等吃完了蜜餞,又喝了一碗涼水,安雲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小翠在旁看著,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,「夫郎,今日公子給你刺青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拒絕?」
安雲抬起頭來,對上小翠疑惑且擔憂的目光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反問了一句,「你覺得,我拒絕有用嗎?」
小翠抿了抿唇瓣,不說話了。心裡,她是覺得臧亞那麼寵愛夫郎,應該是捨不得夫郎吃苦頭的。可是,平日裡的經歷告訴她,沒有多少東西是不可能的,安雲壓根就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安雲見小翠不吭聲,知曉她應該是想明白了,接著道:「況且,他還專門去學了刺青,若是這次不讓,下次怕是也逃不掉。」
小翠抬頭看向安雲,眼裡浮現出幾分疑惑,夫郎是怎麼知道公子去專門學了的?
安雲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,只是讓小翠把吃的拿上來,他是真的餓了。
等安雲吃完了飯,又到了時間之後,他便去浴室將自己背後的藥膏給洗掉了。
站在足有一人高的鏡子面前,安雲脫掉身上的衣服,背對著去看自己身後的刺青。
安雲盯著背後那個代表著臧家家徽的刺青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直到那上面鮮艷的紅色,竟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了淺粉色,他才露出了幾分錯愕。
安雲看著鏡子裡身負著可以變色刺青的美人,低垂著眼眸,輕輕的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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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臧亞答應和宋家結親之後,臧家上下就開始準備起來,各處都有人忙碌的身影。
宋家更是尤甚,在宋君豪通知了宋家眾人,宋婉婉將會嫁給臧亞成為當家主母之後,整個宋家都沸騰了。
宋家更是連夜將消息給散布了出去,弄得這城裡凡是有點權勢的人家都知道了兩家要結親,宋家要恢復往日榮光的消息。
知道這消息之後,有人羨慕、有人嫉妒、有人鄙夷、有人憤恨,反正不管是如何想著的,在面對前來送信的宋家人都格外的客氣。
也因此,原本已經開始沒落,已經沒有多少權貴肯登門的宋家,現在又重新熱鬧了起來。
宋君豪坐在書房裡,看著這幾日送來的拜帖,臉上全是喜色。拿起其中一封,手在拜帖人的名字上彈動了一下,語氣愉悅道:「還好這步棋走對了,這次順利,日後可再保我宋家幾十年風光。」
宋君豪正高興,管家又敲門進來了。
管家來到宋君豪面前,雙手遞過來一個大信封,「這是臧家送來的信。」
宋君豪一愣,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送信過來,不過既然是臧家那邊過來的,那自然是重要的。於是,他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,伸手從管家手裡將那信封搶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