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臧亞回來,安雲自然是高興的,臉上自然露出了笑容來。
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,臧亞放下了手裡的匕首,扭頭看向了安雲的方向,最後朝著他招了招手。
安雲直覺臧亞的表情不太對勁,雖然他平日裡也不會做大表情,但是今日的他看起來又陰沉了幾分。
臧亞在安雲走過來時,一把拉過他,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安雲抱著臧亞的脖子和他平視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,「公子,怎麼了?」
「我有事情要和你說,很重要的事。你要聽明白了,之後也要做到,你得答應我。」
這是臧亞少有對著安雲嚴肅的時候,他尋常對著安雲,總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掌控力,仿佛再難的時刻,只要同他說一聲,他都能解決。
安雲只是在臧亞掌控的範圍中生活著的一隻小寵物,臧亞不用擔心他會不聽話,不用擔心他會受傷,更不要擔心他會跑掉,對待他親昵且縱容。
安雲見狀,點了點頭,面色也嚴肅了起來。
臧亞抱著安雲,湊到了他的耳邊,小聲的說了一些事。
安雲腦子裡轟的一聲,抱緊了臧亞的脖子,不敢置信的道:「為什麼,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?」
聽臧亞說完,安雲想明白了一些事,為什麼尤夫人表現得那麼反常,為什麼即便是知曉尤夫人反常,臧亞也依舊是選擇無視。
全是因為,這是臧科和臧亞商量好的,準備縱容的結果。
臧亞終究還是忍不住,咬了咬安雲的臉頰,含糊道:「這是父親的決定,也是他送給母親的最後一樣禮物,我自然也會跟著配合。這是他的心愿,我自會遵從。」
安雲抱緊了臧亞,雖覺得荒唐且瘋狂,卻莫名的能理解。
不過,安雲還是乾澀的問道:「你非要留下來嗎?萬一,萬一事情不和你們設想的,你也跟著出事了怎麼辦?」
對於臧科的做法,安雲沒有辦法說些什麼,因為那是他的選擇,他選擇幫著自己父親完成心愿,他父親想要用這種方法贖罪,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。
可是對於安雲來說,臧亞和他是最親密的人,他擔憂他有個萬一。
臧亞將腦袋擱在安雲肩膀上,說這話時沒有多少情緒,只是淡淡道:「不會的,我們已經布置了許久,不存在萬一。」
安雲咬緊了唇瓣,還是很擔憂。
這次的壽宴,是個陷阱。
臧科和臧亞知曉尤夫人和外面的人串通想要臧家的家產,也知道她會在這次壽宴上動手腳,甚至想要臧科的命。
可是,臧科願意配合尤夫人,並且想要利用這次的機會,一舉剷除對臧亞不利的人,最後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和尤夫人串通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