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,周成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在乎的,畢竟雖然長得美,可天底下長得好的女人又不止她一個。
可周成在乎臧科給他的恥辱。
周成永遠都不會忘記,自己女人被奪去之後,周圍人是怎麼看他,家裡人是如何說他,眾人是怎麼嘲笑他的事。
好在,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愚蠢,說幾句話就能心甘情願的入套,幫他拿下這個功勞。
思及此,周成看著男人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輕蔑,覺得他也是個愚蠢的可憐人,即便是將人搶去了又如何,過了那麼多年,寵愛了那麼多年,她是心思依舊不在他的身上。
周成想到此,又喝了兩口酒。
安雲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,心裡的想法冒個不停,直到旁邊傳來了臧亞鎮定的聲音,「你該走了。」
安雲愣神,扭頭回去看他。
臧亞撫摸著他的臉,將他的臉向自己靠近,然後吻了上去。
安雲回應著他的吻。
此時場上上來的是幻術師,正在表演著步步生蓮花、憑空生花,以及大變仙女。
幻術師每變一場,舞台上就會憑空冒出許多顏色不一的煙霧來。
在這場煙霧中,臧亞和安雲激吻著。
偶有看到這一幕的人,縱容會嘖嘖稱奇一下,但緊接著便是艷羨臧亞的好福氣。
等到臧亞放開安雲,安雲的唇瓣也已經紅腫,「好了,走吧!」
安雲定定的看了看他,然後點了點頭,帶著人離開了。
等到安雲離開,臧亞才重新看向了舞台,看著已經表演完,此時正在接收賞錢的幻術師,心裡格外的平靜。
*
安雲帶著人先回了房間,快速換下了身上華麗的衣服和頭飾,穿上特意準備的不起眼衣服。
緊接著,安雲便帶著同樣打扮的小翠和侍衛,沿著後門離開了臧府。
今日因著臧科過壽,府外也設置了與民同樂的地點,以大傢伙一起慶祝為由頭,府中只留了很少的人,甚至於留下的人中,還有不少尤夫人幫著二皇子安插進來的打手。
因此,安雲從後面離開的道路格外的順暢,幾乎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等安雲從後門離開,那裡早就備好了幾匹馬在,只等他到了就可以離開。
安雲回頭看了一眼臧府,此時的臧府熱鬧喧天,絲毫看不出待會兒要經歷的慘景。
「夫郎?」小翠拉來馬繩,看著還在回望的安雲,小聲的喊了一聲。
安雲清醒過來,他不能留在這裡,更不能成為臧亞的累贅。若是他被抓了,怕是比臧亞被抓,更要麻煩上許多。
「走,我們出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