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鬆懈,安雲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,他用手巾擦著,卻是擦了好一會兒才擦乾淨。
就在這時,有聲音從安雲背後響起,「夫郎,那些人過來了,他們果然是準備從這裡離開。」
安雲心裡一驚,神色也冷了幾分,朗聲道:「準備。」
一排排弓箭手藏在隱秘處,只等著人從這裡過去收割他們的性命。
布置好這一切,作為城牆守衛的士兵才來到了城牆上,看著十幾個樸素的馬車,喊話道:「來者何人,怎麼這個時候要出城?城裡有宵禁,按照規定夜晚既不能出門,也不能進城的!」
下面的人聽到城衛的話,相互嘀咕了兩句,然後朝著上面人道:「我們是尤夫人的護衛,臧府現在受到了歹人襲擊,我們奉臧大人的命令,護送尤夫人去城外避難。」
說話的人是周成,他們在離開時便將臧府的門都堵死了,再加上臧府的面積,即便是火勢被人發現,別人想要進去怕也要費好大一番的功夫,拖延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離開了。
城樓上的守衛聞聲有些半信半疑,相互嘀咕了兩句,然後朝著下面喊道:「行,如果是臧大人的命令,讓我們驗明了身份便可以放你們通行。」
周成鬆了一口氣,他們這次能突襲臧府成功,完全是因為臧家有尤夫人這個內奸,臧家也完全沒有防備,但是面對有武器的城防兵,若是露出了破綻開始惡鬥,他們雖然也不怕,但是也擔心耽誤離開的時辰。
在城衛下來驗明尤夫人身份的間隙,周成回到馬車裡,湊到了尤夫人耳邊,「接下來需要你好好說話。靠你了,別露出破綻,等過了這一關,我們便是真的自由了!」
尤夫人抬頭看向他,眼裡還帶著幾分恍惚,突然問:「你之後還會像你在信里對我說的那般,一直對我好嗎?」
周成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,不過很快揭蓋了過去,並且竭力壓制著自己語氣中的不耐,道:「自然,你想想,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多麼快活,我如果不對你好,我還能對誰好?」
尤夫人看著他,看了好半晌,方才點了點頭,喃喃道:「我信你,你這般說了,我便相信你。」
周成聽著尤夫人的話,看著她的眼神中多了幾絲輕蔑,卻是很快收了起來。
守衛來到了第一輛馬車前,朝著馬車上行了一禮,朝著裡面道:「馬車上的人是否是尤夫人,還請出來驗明正身。」
周成看向尤夫人。
尤夫人捏緊了自己的帕子,起身出去了。
守衛用燭火一照,在看到尤夫人的一瞬間,先是被她的容貌給恍惚了一下,心裡已經信了大半。等到看到尤夫人遞出來的令牌,直接證明了她的身份後,他算是肯定了來人的身份了。
守衛往後退了一步,朝著尤夫人行禮,「小的不知是夫人,唐突了夫人,還望夫人贖罪。快、快、快,快點開城門,讓他們出去!」
後面的城衛行動了起來,費力的拉動繩索,開啟城門的機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