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夫人看著剛剛還在床上柔情蜜意,此時突然朝著自己發火怒吼的人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驚愕。
周成吼了尤夫人,直接就跑出了家門,一晚上都沒有再回來。
尤夫人當時又氣又怕,等到周成回來之後,她也不敢再那般,反而小心收斂起了自己的脾氣。只是忍了沒有多久,多年來養尊處優的生活,讓她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收斂,很快就因為一點小事又開始抱怨,朝著周成發起脾氣來。
以前尤夫人發脾氣,周成只當是小情趣,甚至因為那時候尤夫人還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,讓他還覺得有幾分可愛。
可是如今在周成的心裡,尤夫人不僅是被臧科搶過去的破鞋,更是他周成的恥辱,即便是讓他最迷戀的身子也沒有原先那般嬌嫩了。
和尤夫人恢復通信的時候,周成也哄過尤夫人一陣子,那都是因為尤夫人對他有用,他需要尤夫人幫他打開臧府的大門,幫他鞏固財富,後來是他要靠著尤夫人逃跑,擔心臧亞追殺他,想要尤夫人做個護身符。
可到了如今,周成發現臧亞自從放他們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,仿佛就像是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一般。
周成戰戰兢兢地過了一段時間,發現是真的沒有事情,對尤夫人的性趣也因為她的驕縱而消減,尤夫人在他眼裡也越發的不值錢了。
周成看著再次抱怨的尤夫人,冷下了臉來,直接朝著她道:「我告訴你,你似乎是弄錯了一件事,我不是臧科,也容忍不了你的胡攪蠻纏。你若是再這般不知進退,惹得我厭煩,我就讓你自己自生自滅,即便你再蠢,你也該知道你這樣一個女人流落在外面會發什麼,你不需要我提醒你吧?」
尤夫人看著朝自己吼的周成,眼裡浮現出了幾分不可置信,眼淚水像是珠子般成串的落下來,難以置信的呢喃道:「不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你不是說過,你會永遠對我好的嗎?你在信里不都是這樣說的,你還說你非常想念我啊!」
周成聽著尤夫人的控訴,眼裡全是不加遮掩的不耐煩,最後直接道:「事到如今,我也不怕你知道,實話告訴你,自從你被臧科搶走了之後,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殘花敗柳。我當時哄你,只是為了讓你幫我對付臧科,如今臧科已經死了,你就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。」
尤夫人眼珠子都瞪大了,她上前抓住周成的衣服,難以置信道:「不,這不是真的,你明明說過你愛我,你明明說過你還愛我,你怎麼能那麼快就忘記了!?如果不是你這般說,我怎麼說做那些事?」
周成聽到尤夫人這樣說,嗤笑了一聲,掐著尤夫人的脖子,看著她陰狠道:「你怎麼會做那些事?那些事不是你自願的嗎?你現在後悔了嗎?可惜,後悔都來不及了。我告訴你,你現在害死了臧科,他的兒子指不定如何恨你,你如今能依靠的人,只有我了!你如果不聽話,我讓你嘗嘗更加讓你後悔的滋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