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臧雲錦一激靈,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,在他快要掙脫開來的時候,朝著他道:「最近青挽叔叔研究出了如何提高騎兵速度的器具,我把我的小馬駒牽過去,讓他給它配一個,這幾日都讓你騎,怎麼樣?」
臧雲天安靜了,扭頭看向旁邊的臧雲錦,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,最後點了點頭。
臧雲錦鬆了一口氣,看著臧雲天道:「那好,那我放手帶你過去,但是你不能喊了,也不能再找父親和君父了。」
臧雲天點了點頭。
臧雲錦這才鬆開了手,然後牽著臧雲天往外去。
房間裡。
安雲正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,怒視著面前的臧亞。
臧亞看著他這幅樣子,卻是又動了動,然後湊到安雲耳邊道:「我覺得,你好像更興奮了,更緊了。」
安雲喘息了一聲,放開了自己的手,一口咬在了臧亞的肩膀上,要不是他一回來就壓著自己,這麼會讓他面臨這般尷尬的場景。
臧亞卻是笑著,加大了力道。
最後,臧雲錦牽著自己的小馬去找了青挽,讓青挽給它打了一套新式的護具,又讓人陪著臧雲天騎著馬玩了一天,這才算是完事。
在晚上一家四口吃飯的時候,臧雲天還是不死心的說起了今天聽到安雲哭,他要進去救安雲,結果沒有成的事,然後再讓父親不要欺負君父。
安雲說沒有,那是他聽錯了。
臧雲天說有,哭鬧著說他肯定是聽到了。
最後,臧雲天被他一向溫和的君父惱羞成怒的給打了一頓屁股,哭得好不傷心。
然後,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打的臧雲天晚上在床上哭得淒悽慘慘的,圓圓的臉蛋上圓圓的眼都哭腫了。
直到他親愛的哥哥向他保證,之後會帶著他去青挽叔叔那裡玩,並且會拿小馬給他騎之後,他才抽噎著停止了哭泣,並且在心裡和記了仇,覺得若是下次遇到了父親欺負君父,他也不會去幫忙了。
***
【這年,臧雲錦年滿十六,臧雲天年滿十三。】
春去冬來。
安雲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二十五年,這些年經過他和臧亞的治理,他們所管轄的區域不僅農業得到了極大的發展,連帶著武力值也是旁的地方難以企及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