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面吃呀。
有德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,痛快地應了聲,“好!”
這廂,有德剛轉身要走,忽然想起一件事,於是又連忙轉過身去,“姑姑,您可知我師父為何一看見加應子就哭嗎?之前我以為,是我說錯了什麼話,才惹得師父哭的那麼傷心。可剛剛師父說,謝我送她加應子的時候,眼睛又紅了。我便想著之前,應該也是我送的那幾顆加應子惹哭的師父。姑姑,我是不是不該送加應子給師父?”
趙姑姑曾聽雲棲說起過她與宜香之間,有關加應子的往事。
趙姑姑知道,雲棲是睹物思人才會哭的那樣撕心裂肺。
“你師傅最愛吃加應子了。”趙姑姑說。
是嗎?是喜歡到哭嗎?
有德心裡雖仍有些困惑,卻對趙姑姑的話深信不疑,便沒再多問什麼,別過趙姑姑,就朝巷外走去。
有德剛從含冰居的後巷出來,拐上長街,就見迎面走來一個宮女。
有德認得這個宮女,知道這個宮女是含冰居的人。
他記得那天,他隨六殿下送昏迷不醒的雲棲回來時,見過這個宮女。
那位吳才人仿佛喊她玉什麼,好像是玉冰。
想著他往後會常來含冰居,肯定會時不時的撞見這個玉冰姑娘,提前打好關係總沒錯。
於是,有德便滿臉堆笑地迎上前,預備跟這位玉冰姑娘打個招呼。
誰知那玉冰姑娘見了他就像見了鬼似的,瞪他一眼就跑開了。
有德回身望著那匆匆閃進含冰居後巷的身影,心中鬱悶,他長得有那麼嚇人嗎?
還是他師傅和師公好,一點兒都不嫌棄他。
玉玢今兒真是不走運,先是被突然冒出來的有德嚇了一跳,一路小跑到後門,又好巧不巧正趕上趙姑姑在鎖門。
玉玢登時嚇軟了腿,若不是扶著門框,人只怕就癱坐在地上了。
“你鬼鬼祟祟的去哪兒了?”趙姑姑橫眉怒目,語氣兇狠地質問玉玢,那凶神惡煞的樣子,嚇得玉玢縮著脖子直發抖。
玉玢不知該怎麼答,卻知必須要答,於是含糊道:“沒…沒去哪兒。”
“不說實話?”趙姑姑拔高了音量,麻利地擼起袖子,作勢要動手。
玉玢記打,上回被趙姑姑揪疼的耳朵,到現在還隱隱作痛。
她連忙往後躲了躲,“我去旖霞閣了。”
果然是去那兒了。
趙姑姑冷笑一聲,鄙夷道:“你的舊主可說了何時接你回去?”
玉玢不言,捂著臉大哭起來。
趙姑姑才不吃玉玢這一套,厲聲喝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玉玢嚇得又是一抖,立刻閉上嘴,滿眼驚恐地盯著趙姑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