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玢已經被徹底嚇傻了,毫不懷疑雲棲是被宜香的鬼魂附|身,也相信眼前這個“宜香”會拿刀劃爛自己的臉。
對疼痛和毀容的恐懼,瞬間就戰勝了理智和尊嚴,玉玢忙不迭地沖那條手帕連磕了三個響頭,一邊磕頭一邊說她知錯了。
“善惡到頭終有報,你若不知悔改,再繼續作惡,我就讓你嘗嘗何為現世報!”雲棲說完,便用力地甩開了玉玢的手,“滾!”
玉玢如獲大赦,掙扎著起身,連滾帶爬的朝小廚房外跑去。
臨出門時,被門檻絆了一下,整個人摔飛出去。
聽動靜,應是摔得不輕。
可玉玢卻嚇得沒膽子趴在地上喊疼,她一刻也不敢耽擱,強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。
抱著摔傷的胳膊,拖著摔破的腿,瘋也似的往她屋裡跑。
好像她身後真有惡鬼追著,要吃了她似的。
雲棲不太相信鬼神之說,即便這世上真有鬼怪,也不會大白天的跑出來。
而玉玢卻在青天白日之下,被“鬼”嚇成那樣。
雲棲認為,這不只是因為玉玢本就膽小怕鬼,還因為玉玢虧心事做得太多。
多到大白天的也相信自己能見鬼。
在確定玉玢跑遠了以後,雲棲一直緊繃的身子才鬆快下來,放鬆的結果是全身癱軟,要扶著一旁的案台才能勉強站穩。
雲棲心道好險,若玉玢的膽子再大那麼一點兒,再奮力的掙脫一回,她恐怕就扣不住玉玢的手腕了。
其實,之前幾次,她也險些讓玉玢掙脫,卻不知怎的,就硬是將人給按住了。
連雲棲自己都感到十分困惑。
她當時究竟哪來的那麼大力氣呀?
第66章
雲棲自知,她並非那種乾瘦卻很有力氣的人, 反倒是玉玢身量高骨架也大, 不能說一身蠻力, 卻比她有力氣的多。
雲棲記得,當年她和宜香剛被調到含冰居的時候,玉玢常常背著趙姑姑欺負她倆。
有一回,她陪宜香回屋取東西, 宜香進屋,玉玢恰好要出屋, 兩人正好走了個對臉。
宜香怕著玉玢,打算讓開身子, 讓玉玢先行。
誰知玉玢卻直接衝上前來, 不由分說地就猛推了宜香一把。
將毫無防備的宜香,一把推倒在地。
她氣不過, 在將摔倒在地的宜香扶起來以後, 便找玉玢理論。
玉玢是被吳才人慣壞了,不講理慣了的人。
不等她把一句話說完,玉玢就掄起胳膊要給她一巴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