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壽心裡天人交戰,很是掙扎了一番,才一臉正氣地說:“奴才才不會為了蹄髈,任殿下如此折騰自己的身體。若殿下執意要這樣做,奴才這就折回去,把您的打算告訴雲棲姑娘,左右還沒走遠呢。”
常壽說著,便作勢要往回走。
“你別去!”楚恬趕忙攔道。
他就知道,搬出雲棲姑娘一定有用。
但常壽心裡還是慌慌的,他方才算不算威脅他們殿下?
雖說他是出於好意,但貴賤有分,尊卑有道,身為奴才,他無論如何也不該那樣冒犯自家殿下。
常壽自知有罪,連忙沖楚恬躬身一禮,“求殿下聽奴才一句勸,若殿下為哄雲棲姑娘高興,而自傷了身體,雲棲姑娘知道以後,不但不會高興,反而會很難過。”
常壽說完,身子躬的更低。
“常壽,你說我是不是瘋了?”
“啊?”
殿下您突然這麼問,讓做奴才的如何回答?
常壽抬起頭來,卻見他們殿下臉上並無困惑之色,反而掛著溫淺的笑意。
“我也知道這樣做很荒唐,卻願意為她荒唐一次。我想我是真的瘋了,卻瘋的歡喜。”
就算殿下您這麼說……
“奴才懇請殿下務必珍重您的身體。”
楚恬點頭,“我會另想別的法子。”
這就對啦!
常壽好歹鬆了口氣,“殿下說的別的法子是?”
楚恬又拍了拍常壽的肩膀,“你來想。”說完便轉身,腳步輕快的大步向前走去。
常壽苦著一張臉,簡直快哭了。
他心裡很清楚,他若想不出一個萬全的好主意,恐怕這輩子都沒蹄髈吃了。
……
“姑姑,我跟您說,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樣!”雲棲剛一踏進廚房,就急著跟趙姑姑解釋。
趙姑姑一副我不聽我不聽,你什麼都不必解釋,我什麼都明白的樣子沖雲棲擺了擺手,“先來吃瓜。”
趙姑姑做事一向麻利,老大個蜜瓜已經被趙姑姑削皮去籽切成小塊,整齊地碼放在盤中。
雲棲望著盤子裡橙黃橙黃熟度剛好的蜜瓜肉,本著尊重事物的原則,決定聽趙姑姑的話,先吃完瓜再解釋。
雲棲走到桌前,在趙姑姑身邊坐下,“姑姑給才人送了嗎?”
趙姑姑答:“才人說不愛吃太甜膩的蜜瓜,叫咱們分了吃就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