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活時不小心刮傷蹭傷,這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,雲棲根本就沒放在心上。
可眼下被楚恬這麼一問,雲棲立刻就緊張起來。
她極其清楚的記得,六殿下曾囑咐過她多回,不許她弄傷自己。
她也答應了。
但她卻又食言了。
雲棲心虛極了,弱弱道:“奴婢錯了。”
楚恬不怪雲棲,他就是心疼。
真想蓋一間屋子,裡面塞滿棉花糰子,然後再把雲棲安置到裡面去。
如此,隨的雲棲在裡頭如何蹦躂,也不會弄傷自己。
“把手給我。”楚恬對雲棲說。
雲棲自認為自己的手長得並不難看,就是長日干粗活,手摸起來有些粗糙。
再就是之前傷處的結痂,還沒有完全脫落。
她羞於將這樣一雙粗糙又手傷痕累累拿給六殿下看。
她不想。
見雲棲搖頭,身子還往後縮了縮,楚恬覺得是自己太唐突了。
就算是出於關心,他一個男子也不該隨隨便便就讓雲棲一個姑娘家把手給他。
雲棲會不會把他當成了一個孟浪狂狷之徒?
他不是,真不是!
“雲棲,我……”
“奴婢知殿下是一片好意。”雲棲看著楚恬,溫淺一笑,“奴婢手上只是一點兒小傷,已經不疼了,很快就能長好。”
一切的慌張與不安,瞬間都被雲棲這個笑容驅散。
“嗯。”楚恬點頭,“回頭我叫常壽給你送些珍珠粉去,珍珠粉有生肌祛疤之效,你每日塗抹些在傷處,就不怕會留疤了。你不許拒絕,一定要收下。”
楚恬那邊不提珍珠粉,雲棲這邊險些忘了,還有一樁有關珍珠的事沒了呢。
“殿下賞的珍珠粉奴婢可以收下,但四公主賞的珍珠項鍊,奴婢可得退還回去。”雲棲說。
四姐?珍珠項鍊?楚恬一頭霧水,問:“你是說,四姐送了你一條珍珠項鍊?”
見楚恬是這樣的反應,雲棲心道:她就說那條珍珠項鍊跟六殿下無關,根本就不是六殿下托四公主送給她的。
趙姑姑還打趣她說,六殿下送她項鍊,就是想綁住她,怕她跟旁人跑了。
這下可是真相大白了。
雲棲連忙應了聲“是”,把昨日她在永寧軒巧遇四公主,以及四公主賞她珍珠項鍊的經過,原原本本的與楚恬講了一遍。
楚恬聽後,心裡有些納悶,他是曾跟他四姐提起過雲棲,卻也僅僅是提起,並沒有與他四姐說,他心悅雲棲。
他四姐怎麼會……四姐聰明,做得好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