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雪很喜歡你,你以後要好好對它。”
楚恬態度明確, 在我這兒踏雪已經是你的了,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常壽了解楚恬的性子, 知他們殿下只要做了決定, 就絕不會改變主意。
既然無法拒絕, 那就只能欣然接受。
常壽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, 問楚恬:“殿下,奴才一會兒能去瞧瞧踏雪嗎?”
楚恬答:“你今日很忙,怕是要明兒才又有工夫去見踏雪了。”
常壽一頭霧水,“奴才手頭上的差事,不就只有去有德那兒,把小畫冊給殿下取回來一樣嗎?”
楚恬搖頭,“不止,你先要隨我一道去五哥那兒討個蜜瓜,然後再去辦些上好的珍珠粉回來,記得一定要是海洋珍珠的珍珠粉。之後,你再帶上蜜瓜和珍珠粉去找張北游,領著張北游悄悄去趟含冰居,給雲棲好好診一診脈……你自己說,你今兒有沒有工夫去瞧踏雪?”
殿下要送蜜瓜和珍珠粉給雲棲姑娘,他倒不覺得奇怪,可殿下還要讓他送張太醫過去為雲棲姑娘診脈,難道說……
常壽忙問:“殿下,雲棲姑娘她病了?”
楚恬斂了笑,眸色沉沉,“得張北游看過以後才知道,但願是我想多了。”
……
眼見雲棲已經在不染池邊的石階上,一動不動地蹲了一盞茶的工夫,有德心急,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,做些什麼。
方才,龐公公親口跟他師傅說,說那日,就是他們仨在不染池衝撞了五殿下那日,龐公公在划船送五殿下上岸以後,並沒有在船上發現一條繡著淺紫色梧桐花的手帕。
她師傅聽了以後,就這樣了。
有德心裡自責極了。
當日,若非他一時任性,亂發脾氣,拿竹竿在水面上亂拍一氣,就不會誤濺了五殿下一身水。
他師傅也不會忙中出錯,把那麼重要的手帕錯遞給五殿下。
手帕也不會找不回來了。
要知道,那手帕可是與他師傅前陣子剛無辜慘死的好姐妹有關。
倘若那帕子真找不回來,叫他心裡怎麼過意的去。
有德想著,把心一橫,彎腰脫下腳上的鞋,又擼高了兩邊的衣袖。
既然手帕沒有掉在船上,那就是掉水裡了。
只要他能把不染池的每個角落都撈遍,就一定可以找到那條手帕。
在水裡泡了這麼多日子,那條手帕只怕已經泡壞了,即便找到撈上來,應該也不能用了。
但他必須要給他師傅一個交代,否則,他這輩子都會於心不安。
有德決心已定,立刻去找了塊小石頭扔進水裡,想試試水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