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我是戒心重,提防著她,不願跟她多提家裡的人和事。
不過,她本來也不是真心來找我閒話家常的,便沒再追問我家裡的事,改問我入宮以後的事。
問我何時入宮的,又是何時調來行宮的,在侍奉吳才人之前,還有沒有侍奉別的他主子。
就在之前,我可是親耳聽到雅音提到了花名冊。
雅音連碧蕊的生辰和入宮的年月都清楚,怎麼可能沒查過我的底細。
雅音知道,墨心怎麼會不知道。
我便想著,墨心特意過來這一趟,肯定是另有目的,就留神觀察她,還真有發現。
我見她跟我說話時,眼睛時不時的會往這枚香囊上瞥一眼。
那不是尋常的好奇的眼神。
姑姑,若我沒判斷錯,至少墨心跟雅芙應該是一夥兒的。
其實,僅憑這件事就認定她倆是一夥兒的,多少有些武斷。
興許墨心並不清楚這枚香囊里有什麼玄機,就只是受雅芙之託,看我有沒有日|日把它戴在身上罷了。”
在雲棲眼中,什麼毒香囊啊、雅芙啊、墨心啊,那都是小事。
吳才人的事才是大事。
於是,沒等趙姑姑再問別的,雲棲便往趙姑姑身邊一坐,“姑姑快跟我說說,您都從才人那兒問出了什麼。”
瞧雲棲那一臉焦急的樣子,趙姑姑只好暫且把香囊和墨心的事放一邊,先回雲棲的話。
“才人說,她過夠了被冷落被輕賤的苦日子,是她自己跑去景嬪那兒請求景嬪,求景嬪不計前嫌,助她重獲皇上恩寵。
並向景嬪承諾,她一旦復寵,絕不會忘記景嬪的恩情。
景嬪答應了才人的請求,卻怕才人是個言而無信的。
於是,便以才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挾,警告才人若敢背信棄義,必叫吳才人一家生不如死。”
雲棲相信景嬪以吳才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挾,逼才人為她所用。
卻不信這是吳才人自己求來的。
她侍奉吳才人快三年,與才人幾乎朝夕相對。
她了解吳才人,才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雲棲篤定道:“才人沒跟姑姑說實話。”
趙姑姑就知道雲棲不會相信這種說話,但她答應了吳才人,不會跟雲棲說出真相,於是她就只能……
“才人跟姑姑也不肯說實話呀。”雲棲沮喪極了,“姑姑,我沒想妨礙才人,我之前跟姑姑保證過,說無論才人怎麼選,我都聽才人的。姑姑都跟才人說了吧?可是才人她還是……才人是不信我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