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況且,淑妃她罪大惡極,根本就不該得到寬恕。
七妹身為淑妃親女,越是這種時候,就越是該謹言慎行,可她卻偏要趕在會兒胡鬧。
七妹她跑到我那兒去求我,說讓我去求我母后,請我母后到父皇面前替淑妃求情。
我自然不會答應,當面就拒絕了她。
七妹便在我的春來閣里撒潑打滾,逼著我改口答應她。
七妹擔心自己母親的心意我明白,可她也不能為了救自己的母親,來害我的母親。
七妹如此自私又不懂事,我本是不願再理她,想轟她出去,卻又怕她求我不成,再跑到別處鬧事。
於是便耐著性子,心平氣和的跟她講了好一通道理。
我這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可她卻一句都聽不進去,還罵我狠心冷漠。
我當時就笑了,論心狠手辣,這宮裡哪個能比得過淑妃。
七妹惱羞成怒,便開始大哭大鬧的亂砸東西。
我懶得再與她說道,就從春來閣出來了。
我原是打算到六弟那兒去躲清靜,卻聽六弟宮裡的人說,六弟到四姐這兒來了,就找過來了。”
“七妹是夠不懂事的。”楚意提起茶壺,將楚惟手邊空掉的茶碗重新斟滿,“你就這麼出來了?由得她把你的春來閣砸了?”
楚惟嘆了聲氣,“我是真拿她沒辦法,只能由得她砸。”
“五哥哪是拿七妹沒辦法。”楚恬說,“五哥就是想讓七妹在你那兒一氣兒鬧累了,鬧痛快了,便沒力氣和興致再去別處鬧了。五哥這是在保全七妹。”
他六弟真是生了顆七竅玲瓏心,他這點兒心思都被他六弟看透了。
楚惟直言道:“我雖然一直都不大喜歡七妹,但我與她終究是兄妹一場,就算我不能在這件事上幫她,也不忍對她不管不顧。”
“可惜,七妹並不懂得五哥的良苦用心。”楚恬說。
“是啊。”楚惟嘆道,“我保得了她今日,卻保不了她明日。四姐、六弟,你們說七妹究竟是怎麼回事,怎麼軟硬都不吃?那麼固執,那麼不肯聽人勸。”
“這都是被淑妃慣的。”楚意這話絕對算是一針見血。
楚恬和楚惟一齊點頭,他們七妹素日那跋扈囂張的做派,可不是跟淑妃一模一樣。
“手足之間也都是患難才能見真情。”楚惟望著楚意說,“春來閣弟弟暫時是回不去了,四姐能否賞一頓晚飯給弟弟吃。”
楚意很痛快的答應說:“四姐給你做八寶鴨,做兩隻。”
“我就知道四姐待我最好。”楚惟沖楚意一笑,又看向楚恬,“六弟,今夜我能否在你的秋水閣暫住?”
楚恬也一口就答應下來,“五哥只管過來住,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