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交代,若有反抗,便將七公主當是持劍行刺的刺客,不必手下留情。
被派去捉拿七公主的那隊銀甲衛不傻,聽得出皇上說的是氣話。
七公主到底是皇上的親女兒,是如假包換的金枝玉葉,就算借他們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真對七公主動粗。
七公主見皇上派銀甲衛來抓她,不但沒有束手就擒,反而更加瘋狂的揮舞起手裡的劍。
大呼‘父皇不要母妃了,也不要女兒了嗎?’
領頭的銀甲衛怕七公主這樣胡亂揮劍會刺傷自己,只能上前奪劍。
卻怕冒犯七公主,根本不敢拿出自己的真本事。
好不容易將劍從七公主手裡搶下來,這位領頭的銀甲衛卻被七公主用劍刺傷了兩處,好在都只是皮肉傷,沒有性命之虞。”
楚惟聽完莊生的話,氣得直搖頭。
楚思這回可是作大了。
又是要私自離開行宮,又是持劍刺傷銀甲衛。
楚思那丫頭是瘋了嗎?
“長空,你可知七公主眼下身在何處?”楚恬問。
長空答:“回六殿下,七公主被皇上下令送去靜室了。”
楚恬知道,昌寧行宮裡的靜室,就相當於皇宮裡的暴室,是專門用來審問和關押犯錯宮人的地方。
是令所有宮人都談之色變的陰森之地。
父皇竟把楚思送去靜室關押,顯然是動了大怒,不打算輕饒了楚思。
“該!再讓她胡鬧。”楚惟沒好氣地說,“敢持劍在宮裡行兇傷人,若不是因為她是公主,早就被侍衛就地正法了,哪還有命去靜室待著。”
“五哥消消氣。”楚恬溫聲勸了楚惟一句,又問莊生,“可知七公主為何要偷偷離開行宮?”
莊生答:“奴才聽說,說是七公主想快馬加鞭的趕回京都城,給外祖父柱國公和外祖母長寧大長公主報信,讓兩位想法子救淑妃。”
“蠢貨!”楚惟忍不住罵道。
楚恬覺得他五哥這句罵的沒錯,他這個七妹的確是蠢。
先不論她七妹一個從未單獨出過門的小姑娘,能不能順利的回到京都城,把信捎到。
就算他七妹能平安回到京都城,到達柱國公府,把消息傳到。
沒有他父皇的旨意,無論是柱國公還是長寧大長公主,都不能擅自離開京都城。
若二人擅離京都城,便罪同謀逆。
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。
因此,就算柱國公夫妻再擔心女兒淑妃,也不敢冒然跑來行宮為淑妃求情。
楚思究竟有沒有腦子,怎麼能做出這種糊塗又荒唐的事?
楚恬知道,他這位七妹雖長了一副伶俐樣,實則並不聰慧,但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