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多嗎?並不覺得呀。
張北游心裡怪委屈的,卻還是違心的迎合說:“殿下說得對,殿下說什麼都對。”
楚恬嫌棄張北游這張話多的嘴,卻還是俯身拉了他一把,“你快起來吧。”
“微臣不起。”張北游跪在地上,穩如泰山。
“我逗你的,你當我真會讓你去做那種危險的事?”楚恬看著張北游,那眼神分明是在說,你小子簡直傻透了。
聽了這話,原本就覺得怪委屈的張北游,就覺得更委屈了。
“殿下就知道欺負微臣,微臣不管,殿下要補償微臣。”張北游站起身來,一臉幽怨的對楚恬說。
就快三十而立的人,卻像個小孩子。
楚恬道:“你救治七公主有功,我原本就打算給你論功行賞。可眼下你卻主動邀賞,我便不想賞你了。”
張北游聞言,一本正經的耍起了賴,“那殿下就當微臣剛才什麼也沒說。”
楚恬嘆道:“張北游,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。”
張北游嘿嘿一笑,“謝殿下誇獎。”
“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楚恬問,對張北游根本氣不起來。
張北游答:“微臣還沒想好。”
楚恬瞪張北游一眼,“你死皮賴臉的向我討賞,我還當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呢。”
“殿下,這個能先攢著嗎?等到微臣有什麼想要的東西,再問殿下討。”
“我若說不能呢?”
“殿下英俊瀟灑,高大威猛,文武雙全,還心地善良,殿下一定會答應微臣的。”
楚恬懶得再理張北游,撂下句,“你這嘴皮子當太醫可惜了,該到茶樓說書去”,便轉身走到床前去瞧楚思。
眼下楚思正睡著,卻睡得很不安穩。
眉頭深鎖,牙關緊閉,一臉的痛苦。
也不知是做了噩夢,還是身上太疼太難受了。
“七公主的病很重嗎?”楚恬問張北游。
“重。”張北游答,“但微臣一定會醫好七公主。”
“儘量少讓她受些罪。”楚恬交代,“小姑娘怕疼也怕苦。”
張北游應道:“針已經不必再施了,藥卻得一頓不落的喝。殿下該清楚,這天底下就沒有不苦的藥。不過殿下既交代了,那微臣便在七公主的藥里多加幾片甘草,緩解藥的酸苦味。”
話說到這兒,張北游一臉討好的沖楚恬笑笑,“看在微臣這麼聽殿下話的份上,剛剛微臣跟殿下提的事,殿下就答應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