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楚恬不只腦袋有些發暈, 還犯噁心, “水, 喝水。”
常壽連忙去端了一碗溫水來,“奴才已經命人去熬醒酒湯了,一會兒就能送來。殿下喝一碗,身上興許就能舒服些。”
楚恬點頭,接過水碗,用雙手捧著,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著。
當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頭的桌子時,楚恬猛地嗆了一口水。
他指著桌上的錦盒,“咳咳,這…這個怎麼,咳,在這兒?”
楚恬邊問邊挪到桌前,見錦盒裡是空的,又急著問:“帕…手帕,咳咳,手帕呢?”
知道的是不見了一條手帕,不知道的還以為丟了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呢。
“在枕頭底下,殿下您看看枕頭底下。”常壽趕緊說。
楚恬咳嗽的厲害,卻也顧不得止咳,連忙轉過身去掀枕頭。
果然在枕頭底下!楚恬鬆了口氣。
這一鬆氣不要緊,咳嗽的比之前更厲害了。
常壽慌忙湊上前,為楚恬拍背。
折騰了半天,這咳嗽才算徹底止住。
“手帕怎麼會在這裡?”楚恬問常壽。
常壽小心翼翼地反問一句,“殿下,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?”
楚恬茫然搖頭,“快跟我說說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常壽清了清嗓子,將昨夜楚恬從錦盒宮出來以後,發生的所有的事,都原原本本地跟楚恬講了一遍。
當常壽講到楚恬一邊念叨著想見雲棲,一邊在長街上狂奔時,楚恬的臉已經紅到不像話。
待常壽把所有經過都講完以後,楚恬恨不能鑽到被子裡,這輩子都不出來。
他醉酒以後,竟然做了那麼多傻乎乎的事,簡直不能更羞恥!
但越是覺得羞恥,就越得表現的冷靜淡定才行。
“常壽,我餓了,去傳膳吧。”楚恬故作鎮定地吩咐說。
“是。”常壽應道,“那殿下是再躺一會兒,還是梳洗更衣?”
“我再躺一會兒。”楚恬說完便翻身躺下,扯過被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。
他們殿下這是害羞了。
常壽偷笑,“那殿下您再躺會兒,奴才這就下去張羅早膳。”
聽見屋門開啟又關緊的聲音,楚恬才從緊緊裹在身上的被子裡鑽出來。
在抱著被子擱床上來回滾了幾圈以後,人才漸漸冷靜下來。
楚恬發誓,從今往後除非必要,否則他一定滴酒不沾。
昨夜他醉酒以後所做的事,令清醒以後的他感到羞恥是一方面。
另一方面是太危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