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恬原以為要費盡周章才能說服他二哥幫他,因此才下定決心要贏下賽馬大會,再以此為契機請二哥出手,成全他和雲棲。
不想,還沒等他做什麼,二哥就主動提出要幫他……
“為什麼?”楚恬問。
“當年我沒能護好自己的心上人,那是一輩子的痛和遺憾,我不想六弟重蹈我的覆轍。”這是楚忻的回答。
“二哥……”
楚忻抬手,輕輕拍了拍楚恬的肩膀,“這陣子前朝與後|宮大事小事不斷,那些本就緊盯著我一舉一動,一言一行的言官御史,還有宗室中的某些人,如今盯得更緊。為求穩妥,這事不宜操之過急。你要暫且耐住性子,二哥答應你,一定會竭盡所能,讓你得償所願,娶到你的心上人。”
有他二哥這句話,他還有什麼可不放心的。
楚恬連忙應道:“弟弟明白,弟弟謝過二哥。”
楚忻溫淺一笑,“還不快把她叫什麼名字,在何處當差告訴我,我好托人好好照應她。”
“千萬別!”楚恬緊張道,“二哥千萬別這樣做!”
楚忻微微一怔,才反應過來,“瞧我,怕是這陣子太忙,把腦袋都忙遲鈍了。眼下,自然是越少人知道你那心上人的存在越好。好了,二哥也不問你了,等你覺得時機到了,再把她的名字告訴二哥。”
楚恬點頭,“謝二哥體恤。”
楚忻擺手,示意楚恬不必謝他,“午後,六弟真不跟隨我一道去賽馬場?我原本還打算叫上六弟,同我和你二嫂一道去拜見大伯母,之後再一道去賽馬場呢。
記得我上回見大伯母,還是在三年前我與你二嫂大婚時,大伯母特意趕回京都城觀禮。
當時人多吵鬧,我也沒跟大伯母說上幾句話。
這幾年,我心裡還挺惦念大伯母的,也有些懷念大伯母一手建起來的芳園。
想來這些年,芳園裡應該又添了許多奇花異草。
你二嫂她挺喜歡花的,我想帶她去芳園看看。”
“二哥和二嫂定的何時去拜見大伯母?”楚恬問。
“午後,未時前後。”
“那我跟二哥二嫂一道去。”
“六弟之前不是說,你午後有點兒事嗎?”
楚恬笑而不答,張羅說:“二哥,咱們快吃飯吧,再不吃,飯便要涼了。”
楚忻是真有些餓了,也就沒再追問,起筷正預備開吃,卻見楚恬一手一塊豆沙卷,一手一塊糖。
一口豆沙卷,一口糖的吃。
在人家的爹爹千方百計地阻止兒子吃糖,生怕兒子吃多了糖,會吃壞牙的時候,他這個如老父親一般的兄長,費盡力氣也無法哄他六弟添一口糖。
可眼下他六弟卻……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