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見。
……
連下了三天的雨,好不容易迎來一個大晴天,在伺候吳才人用過早膳以後,雲棲和趙姑姑,還有有德三人,就急著把潮乎乎的被子和褥子都拿出來曬。
玉玢見了,也支使碧蕊把她的被褥拿出來曬。
碧蕊一邊曬,一邊滿臉怨念的自言自語,至於在嘀咕什麼,聽不太清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碧蕊一定是在咒罵支使她幹活的玉玢。
這廂,碧蕊剛將被褥都曬上,就見墨心抱著一大卷被子褥子打屋裡走出來。
墨心的臉色很難看,在陽光下都是灰白灰白的,又頹又病弱。
每走兩步就要咳嗽幾聲,每咳嗽一聲,就會疼得直皺眉。
雲棲還清楚的記得,昨日墨心以為自己中了毒,用手指猛摳喉嚨,為自己催吐時的情景。
墨心應該是怕死極了,才會不管不顧摳的那麼很。
沒被摳破喉嚨流出來的血嗆死,墨心已算是幸運了。
瞧著墨心那一副慘兮兮的樣子,雲棲卻生不出絲毫同情來。
若墨心不長記性,日後再敢招惹她,招惹趙姑姑或是有德,她依舊不會手軟。
她會把人制的比這回還慘。
經了昨日的事,雲棲與雅音和墨心,也算是徹底撕破臉了。
再碰面,也省了假惺惺的寒暄。
雲棲求之不得,只管跟有德一道專心的晾曬被褥,全當沒瞧見墨心。
院子裡最好的曬被子的地方,已經被雲棲和有德占去了,墨心不敢跟雲棲搶,卻敢搶碧蕊的。
於是,墨心便抱著那捲被褥走到碧蕊跟前,她不說話,只是瞪著碧蕊。
碧蕊再傻也能看出來墨心是個什麼意思,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她剛曬上的被褥,又全都取了下來。
被玉玢支使著來曬被褥,碧蕊心裡已經夠憋屈了。
好不容易把被褥曬上,又叫墨心把地方搶了,碧蕊心裡頭就更憋屈了。
但碧蕊心裡清楚,昨日雅芙和墨心雖然被吳才人罰了,被吳才人厭棄了,但這兩個人到底是從皇后娘娘身邊調來的,她依舊得罪不起。
可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她奈何不了墨心,旁人未必也奈何不了。
於是,碧蕊拼命地擠出兩滴眼淚,又可憐兮兮地望著雲棲,向雲棲求援。
雲棲瞧碧蕊那副樣子,並不覺得碧蕊楚楚可憐,反而覺得碧蕊這樣很滑稽,忍不住想笑。
她笑碧蕊不僅自己愚蠢,還把別人也當傻子。
雲棲實在好奇,碧蕊究竟哪裡來的自信和底氣,認為她會為自己出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