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竹影卻沒心思欣賞,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這副畫,發現畫的後面果然藏有一個暗格。
竹影試著打開暗格,見今早他們殿下當寶貝似的那隻錦盒,就放在這個暗格里。
竹影的心止不住地狂跳。
此刻, 她是既興奮又有些恐懼。
這錦盒中,究竟藏著殿下的什麼秘密?
竹影將手伸向錦盒, 卻又中途收了回來, 來回數次, 終究沒有去碰那個錦盒。
她轉身喚晴芳, “晴芳姐姐,錦盒找到了。”
一聽說找到了, 晴芳趕忙小跑過來, 半刻都沒猶豫, 就迫不及待的將錦盒從暗格里取了出來。
晴芳打開錦盒,見錦盒裡裝了一條折得整整齊齊的手帕。
這廂, 正要將手帕取出來細瞧, 卻被竹影攔住了。
“晴芳姐姐還是別動了, 殿下一向心細, 若叫殿下發現這東西被人動過, 恐怕不好。”
“怕什麼, 咱們看完以後,再原樣放回去就是。”說著,不顧竹影的勸告,把手帕取了出來。
這是一條由白絹布縫製的手帕,手帕上繡了兩朵淡紫色的梧桐花。
除此以外,手帕的一角上還繡了兩個字。
一個字是雲,另一個字晴芳不認識,便指著問竹影,“可認得這是什麼字?”
晴芳和竹影都只是略識得幾個字,雲字她認得,這個由一個木字,一個西字組成的字,她也不認得。
竹影不敢亂說,只道她也不識這字。
“這條手帕一看就是女人用的,還是用過的。”晴芳捏著那條手帕,口氣不善地說。
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,竹影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,表示贊同。
“你說這會是誰的手帕?”晴芳道,“會用絹布這種下等料子做手帕的,定不是什麼皇親貴胄家的千金。這手帕定是哪個小蹄子繡的,殿下竟還拿來當寶。”晴芳說著,將那手帕攥得更緊。
竹影生怕晴芳將手帕捏皺了,回頭再被他們殿下發現,連忙將手帕從晴芳手裡搶了下來,“晴芳姐姐,手下留情啊。”
晴芳死死盯著那條手帕,像與那條手帕有什麼血海深仇似的。
“你說這手帕上繡的兩個字,是不是那小蹄子的名字?這個叫雲什麼的狐媚子究竟是什麼人?何時與咱們殿下結識的?殿下為何會如此寶貝她的手帕?”晴芳連珠炮似的一氣兒問出一大串問題。
竹影一個也不清楚,一個也沒答,只道:“這些事兒晴芳姐姐回頭可以派人去查,咱們還是趕緊把這手帕和錦盒放回原處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晴芳自然曉得此地不宜久留,她叫竹影再把手帕給她瞧一眼。
在牢牢記住手帕上繡的那兩個字以後,才將手帕折好放入錦盒,再將錦盒放回原處。
之後,便與竹影翻窗出了書房。
在將翻窗踩過的凳子收好以後,晴芳與竹影正預備回處所,正巧撞見菊沁捧著一疊衣裳朝這邊走來。
自打上回挨了晴芳的罰以後,菊沁的眼總是泛花,走到近前才看清,迎面而來的兩人是晴芳和竹影。
菊沁趕緊停下腳步,讓到一邊,向晴芳問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