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剛剛說什麼?”晴芳問和順。
和順如實傳達:“殿下叫你滾。”
晴芳身子一震,險些失手砸了手上捧的托盤。
好在和順眼疾手快,將托盤給接住了。
和順原是要把托盤遞還給晴芳,不想晴芳卻轉身走了。
和順覺得納悶,晴芳今兒怎麼沒多加糾纏?為何如此痛快地就走了?
此時,和順身後的書房內,氣氛有些凝重。
“去查查雅芙這個人,看她究竟有什麼古怪。”楚恬吩咐常壽。
常壽點頭,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楚恬又道,“我明日想要見她一面。”
常壽為難,“殿下,恕奴才直言,您明兒的事都安排的滿滿當當,沒空去見雲棲姑娘。就算您這邊能勉強擠出些空閒,雲棲姑娘那邊也不一定有工夫出來見您。”
楚恬說:“明日宮宴上,我會中途溜出來,你想法子去替我問問雲棲,問她明晚可否出來一見。
你我都知道,咱們大夏有許多地方,在中秋節這天有放河燈祈願的習俗。
從前在宮裡過中秋節的時候,皇后允許宮人們在這天,去御溝邊上放燈祈福。
今年改在行宮裡過中秋,宮人們放河燈的地方就改成了不染池。
明晚應該有很多宮人都會聚集到不染池放河燈,你跟雲棲說,她可借放河燈這個理由,向吳才人告假,稍稍出來一會兒,一會兒就好。
我倆就在不染池見,就是上回我倆在不染池遇見的那個地方。
那個地方偏僻人少,方便見面說話。”
殿下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他怎麼能不盡心促成此事。
常壽二話不說,痛快道:“奴才在大膳房有熟人,回頭會托熟人借去含冰居送東西的機會,給有德捎句話,把有德找出來,再借有德的口告訴雲棲姑娘。殿下知道,找有德出來說話,比直接找雲棲姑娘要方便些。”
“嗯,你務必將此事辦妥。”
“殿下儘管放心。”
楚恬點頭,剛預備再囑咐一句什麼,卻猛然咳嗽了兩聲。
常壽乖覺,連忙轉身去關窗。
奇怪,他記得之前走時,窗明明關上了,怎麼開了呢?
難道是沒關嚴實,被風給吹開了?
常壽也沒多想,在把窗子關嚴以後,問楚恬,“殿下,要不要請張太醫來給您瞧瞧?”
“無礙,快過來,我還有事跟你交代。”
“噯。”常壽應了一聲,剛要回到楚恬跟前,卻瞥見掛在窗邊的那副畫,那副他們殿下親手畫的梧桐樹有些歪。
楚恬見常壽定在原地,盯著那副畫瞧,也跟著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不要緊,他也發現了問題。
“這畫怎麼歪了?”
“殿下也覺著歪了?”常壽道,“是不是叫風吹的呀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