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不能,只是剩下的粽子糖不多了。”
一旁,趙姑姑說:“松子還有剩,趕緊去把仁剝出來,我再做些就是。”
有德立刻起身,“我這就去剝。”
雲棲也跟著起身,“我來幫你。”
趙姑姑坐著沒動,只道:“這個時節屋裡發陰發冷,你倆把廚房裡那張矮桌搬出來,咱們仨在院裡曬著太陽一起剝。”
“嗯。”雲棲應下,與有德一道把矮桌搬了出來。
如今,雲棲、趙姑姑、還有有德,已然都成了剝乾果的一把好手。
不多時,三人就剝了大半碗松子仁出來。
有德興致上來,說要與雲棲比誰先剝出十顆松子仁來。
雲棲樂意奉陪。
這廂,兩人比的正起勁兒,忽然見玉玢匆匆打前院過來。
雲棲納悶,玉玢不是隨吳才人一同去賽馬大會了嗎?
怎麼突然自個跑回來了?
難道賽馬大會已經結束了?
這麼早就結束?不應該呀。
趙姑姑和有德也跟雲棲一樣納悶得很。
“你們誰,趕緊去燒些熱水來。”玉玢說。
“誰要熱水,要熱水幹嘛?”趙姑姑問。
玉玢答:“你們的吳才人摔傷了腿,傷口上沾了些泥沙,需得用熟水沖洗乾淨,才能上藥。”
一聽說吳才人摔傷,雲棲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,問玉玢:“才人摔傷了?怎麼摔傷的?傷勢如何?”
“就在不久前,在賽馬場上,太子殿下騎的馬忽然犯性,沖向場邊妃嬪們所在的涼棚,撞塌了棚架。好幾個主子都因此受傷了,吳玉瓊傷的算輕的。此番,隨駕前來行宮的太醫不多,這會兒全都在為那些傷重,還有位份高的妃嬪醫治,無暇為吳玉瓊療傷,她就只能先回來自行包紮。”
聽聞還有其他主子受傷,雲棲心中慌亂。
“你可知都有哪幾位主子受傷了?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。”玉玢答,“我只知道傷得最重的是七皇子的生母江婕妤,聽說江婕妤躲閃不及,被那匹瘋馬當胸踏了一蹄子,當場就吐血不止,只怕是不成了。”
雲棲得了這話,順勢又問:“江婕妤重傷,七殿下還好嗎?其他幾位殿下呢?”
“今日受傷的都是後|宮嬪妃,皇子中除了太子殿下以外,應該都沒受傷。”
“太子受傷了?”
“聽說手被韁繩給勒傷了,但這已經是萬幸了。幸好太子殿下騎術精湛,若被那匹瘋馬甩下來,那可就沒命了。”
聽說六殿下應該是安然無恙,雲棲鬆了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