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知吳才人有分寸,便沒執意留下,在沖吳才人行了一禮之後,便與趙姑姑一同退下了。
玉玢則不情不願的被吳才人留下差遣。
剛從屋裡出來,雲棲和趙姑姑就撞見匆匆打後院趕過來的雅音和墨心。
雅音因之前被趙姑姑掐破人中,破了相,這幾日一直都躲在屋裡不肯出來見人。
一日三餐都是讓墨心送進屋裡吃的。
她是突聞宮裡出了大事,吳才人也受了傷,才不得不趕來看看。
一見害她被破相的趙姑姑,雅音就恨的牙痒痒,卻又奈何不了趙姑姑,只能惡狠狠地瞪人家。
趙姑姑從來都沒把雅音放在眼裡,根本就不拿正眼瞧她,只管與雲棲一道朝後院走去。
一直蹲坐在小廚房門口焦急等待的有德,見兩人回來了,立馬起身迎上前,“師傅,姑姑,您倆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,是因為才人傷得嚴重嗎?”
雲棲應道:“才人傷得倒不是很重,就是去找太醫求藥花了不少工夫。”
有德還有話要問,卻見雲棲的臉色不大好,於是立馬改問:“師傅是不是累了?”
“不累,就是有些渴,我進去喝口水。”
有德瞧他師傅的樣子,分明就是很累很有事,正要追上去問個究竟,卻被趙姑姑拉住了。
“姑姑,我師父怎麼了?”有德小聲問。
趙姑姑沒隱瞞,把六殿下傷了手的事跟有德說了。
“難怪。”有德稍稍思量了片刻,便快步走進小廚房,與正站在水缸前,擎著半瓢水發愣的雲棲說,“師傅等著,我這就去打聽打聽六殿下的傷勢究竟如何。”
“別。”雲棲阻止道,“眼下外頭正亂著,你莫要在這個當口上出門。”
“師傅,我會小心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姑姑。”有德看向趙姑姑,想請趙姑姑幫他說話。
趙姑姑說:“你聽你師傅的。”
有德不死心,又道:“我就是覺著玉玢的話不可信,不如咱們自己去打聽打聽,免得都在這兒胡思亂想的懸心。”
“我知道他的傷應該沒有大礙。”雲棲說,“就是擔心……”
“師傅擔心什麼?”有德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