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後別再跟殿下說那樣的話了,切記。”張北游再次叮囑。
“張太醫不方便告訴我理由?”
“嗯,不太方便。”
常壽識趣,沒有再追問,只道:“您的話奴才記住了。”
張北游沖常壽點了點頭,“我這兒有樁很要緊的事要向殿下回稟,咱們快些走吧。”
一聽說有要緊事,常壽連忙加快腳步,與張北游一道快步朝秋水殿走去。
張北游來得巧,七皇子楚惺剛被楚恬哄睡。
倘若楚惺醒著,一直哭哭鬧鬧的纏著楚恬抱,兩個人說起話來就會很不方便了。
剛進書房把門關上,楚恬就問張北游,“只是叫你去捎句話,為何這麼久才回來?”
“今日,永寧軒死了個宮女。”
面對答非所問的張北游,楚恬不急也不惱。
他很了解張北游,知張北游性子雖跳脫,卻不是那種你跟他說正經事,他卻偏要與你說玩笑話的人。
張北遊說,今日永寧軒死了一個宮女……
楚恬知道,雲棲有一個知交好友就在永寧軒當差。
雲棲每回去永寧軒送糕點,總要藉機與那位好友說上幾句話。
雲棲還曾親口跟他提過這位好友,因此,他很清楚的記得此人的名字。
今日永寧軒中死了的那個宮女,該不會就是……
“那個宮女是不是叫容悅?”楚恬問。
“是叫容悅。”張北游答。
楚恬呼吸一滯,果然。
“她……是怎麼死的?”
“暴斃。”
“暴斃?”楚恬眸色微沉,神情也驟然變得冷峻起來。
在宮裡若說誰是暴斃而死,大多數時候是因為此人的死因不可說。
也就是說,此人是死於非命。
“她究竟是怎麼死的?”楚恬又問張北游。
張北游答:“暴斃是孫院判瞧過以後下的論斷,微臣來復命之前,特意回去見了孫院判一面,想看看能不能從孫院判那裡打聽出什麼。
孫院判倒沒瞞我,如實與我說,那位容悅姑娘並不是因身患急病而死,而是因誤服了藥性相剋的藥,才會突然暴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