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心動處,晴芳不由得低下頭,嬌嬌怯怯地笑了。
和順見了,忍不住沖常壽打了個眼色,“瘋了?”
常壽點頭,“瘋的不輕。”
“殿下就在裡頭,你快進去吧。”常壽催促說。
晴芳從臆想中回過神,匆忙斂了笑,整了整自己的袖子和衣領,快步走進了書房。
一旁的竹影猶豫著,沒跟晴芳一起進去。
常壽也沒說讓她進去,只叫和順把書房門關上。
這不是晴芳頭一回進這間書房,卻是她頭一回光明正大的走門進來。
此刻的晴芳是既得意又略微有些緊張。
她施施然走到書案前,沖坐在書案後頭的楚恬行了一個大禮。
晴芳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挑,歡喜全都寫在臉上。
但很快,晴芳就笑不出來了。
殿下為何一直都不叫她起來呢?
晴芳心裡犯嘀咕,忍不住抬頭去瞧楚恬,見他們殿下正盯著她瞧。
殿下那雙朗若星辰的眼,此刻緣何不見一絲星光,就只有讓人心悸的黑。
晴芳的唇角的笑意凝住了。
殿下這是怎麼了
“打今兒起,你不再是我宮裡的掌事宮女,你若還想繼續留在我宮裡,那就竭盡所能的躲著我,別讓我再看到你。若再讓我看到你,我就立刻把你從我宮裡轟出去。”
殿下說什麼?她是不是聽錯了?
對,一定是她聽錯了。
晴芳定定地望著楚恬,眼睛一眨不眨。
她只盼下一刻,殿下會沖她一笑,說自己是在跟她玩笑呢。
然而,楚恬的眼中至始至終都沒有一絲笑意,只有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嫌惡。
“滾!立刻給我滾出去!”
晴芳的身子隨著這聲輕吼顫了幾顫。
她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子,膝行上前。
“殿下何故如此責罰奴婢,還望殿下您明示。”
自己做的齷齪事兒,難道自己心裡不清楚?
楚恬不屑,更不願與晴芳廢話,只望了掛在南窗邊的那副畫一眼,又說了幾個宮人的名字。
晴芳瞬間就明白了。
殿下知道了,都知道了!
“殿下,您聽奴婢解釋,奴婢這樣做……”
“閉嘴!”楚恬冷聲喝道,“若非念你是當年先皇后調撥給我的人,你不可能還安然的跪在這兒。趁我還沒改變主意,你滾,立刻給我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