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滿兩碟豆沙卷,是雲棲滿滿的心意。
楚恬取了一塊豆沙卷送到嘴邊,咬了一小口。
他好想當面告訴雲棲,你的手一點兒也沒生,這豆沙卷還是原來的味道,好吃極了。
楚恬一面想著雲棲,一面細細品嘗,一會兒工夫三塊豆沙卷就進了他的肚子。
這廂,他正要吃第四塊,忽然想起雲棲對他的囑咐。
雲棲說豆沙卷不好克化,讓他一起兒不要吃太多。
楚恬立刻把已經拿起的那塊豆沙卷放了回去。
他許諾雲棲,只要是雲棲說的話他都答應,不光是在大事上,這樣的小事也一樣,他絕不食言。
楚恬剛把手裡的豆沙卷放回碟中,就聽門外傳來常壽的聲音,說是來復命。
“進來吧。”楚恬應道。
常壽進屋,見桌上擺著兩碟豆沙卷,立馬問道:“殿下,要不要奴才給您沏杯茶來?”
楚恬擺手,“不必,我已經吃好了。”
常壽瞅著書案上那滿滿兩碟豆沙卷,想著從前雲棲姑娘每回給他們殿下送豆沙卷,殿下都能一氣兒吃下大半碟,剩下的在臨睡前也會全部解決。
今日,殿下怎麼只吃了這麼少?
常壽可以肯定,這絕對不是因為雲棲姑娘做的不好吃。
殿下如此,大約是心裡窩火,吃不下東西,亦或是身體不適,沒有胃口。
若是前者還好,若是後者……
想到這兒,常壽不由得緊張起來,連忙詢問楚恬,“殿下,要不要奴才把張太醫請來。”
楚恬點頭,“等七弟醒了,叫張北游好好為他瞧瞧。之前哭傷的嗓子,這兩日好不容易才稍稍養好些,經今日這一鬧,七弟的嗓子又啞到說不出話了。若不小心落下病根,來日成了個破鑼嗓子,可怎麼好。”
楚恬越說越來氣,才被那三個豆沙卷壓下的火氣,又湧上心頭。
“如此,當真是便宜她了。”楚恬眸色幽暗,沉聲道。
便宜了誰?自然是晴芳。
若非晴芳曾是先皇后身邊的人,若非晴芳還曾在他二哥身邊當過一陣兒差。
那麼他回宮以後要做的頭一件事就是,把晴芳送去暴室問罪。
見他們殿下的臉色實在不好,常壽憂心忡忡地說:“回頭也叫張太醫給您瞧瞧,您胃口這麼差,別不是病了。”
他的胃口差嗎?
楚恬望了桌上那兩碟豆沙卷一眼,立刻就明白常壽為什麼會這樣覺得。
於是,立馬解釋說:“我的胃口好著呢,是雲棲交代說,豆沙卷不好克化,讓我一氣兒少吃點,我便就吃了三塊。”
原來如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