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楚懷為母不平,竟當面頂撞了皇帝, 使得本快消氣的皇帝大發雷霆。
賢妃與三皇子母子, 皆被皇帝禁足,責令他們靜思己過。
之後闔宮同樂的賽馬大會,都沒允許這母子二人出席。
可以說是一點兒面子也沒給賢妃和三皇子留。
雲棲實在好奇,“姑姑說, 賢妃在龍輦上究竟跟陛下說了什麼,不僅令陛下與她冰釋前嫌, 甚至還對她比過去更加愛重。”
趙姑姑尋思了半天, 最重還是困惑地搖了搖頭, 表示她也想不出。
“左右賢妃是給陛下演了出苦肉計。”雲棲說。
“賢妃是挺苦的。”趙姑姑應道, “算起來,賢妃隨陛下去行宮避暑這一趟, 一直都在遭人構陷, 含冤受屈。不止如此, 連親兒子也坑她。她若不趕在聖駕迴鑾之前,想出辦法自救, 待到回宮以後, 她就更難翻身了。賢妃也是迫不得已, 才演了這齣苦肉計。”
“她這是拿命在演。馬車壞成那樣, 賢妃就只是磕傷額頭, 流了些血, 已經算萬幸。”雲棲說。
趙姑姑點頭,“誰說不是。”
一旁,有德不由得一聲嘆,“我原以為在宮裡,就只有那些位份低的主子會招人欺凌,活的艱難。沒想像到如賢妃那般身居高位,有權有勢的主子也活的挺不容易。”
聽話聽音,雲棲覺得有德這話似乎另有所指,於是問他,“今兒有誰欺負才人了嗎?”
“景嬪,景嬪欺負才人了。”有德看起來十分氣憤,“之前聽師傅說過,說咱們才人最不喜食榛子。今兒上午,景嬪不但派人給才人送了一碟榛子酥來,最上頭的一塊,還是被人咬過的。”
“被人咬過的?”雲棲意外又疑惑。
有德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,“碧蕊親耳聽見雅音跟墨心說,那碟榛子酥最上頭的那一塊,被人咬去了一半。
碧蕊還說,墨心和雅音說這事的時候,玉玢正好經過聽見。
玉玢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對兩人說,說吳才人曾是景嬪娘娘最看重最喜愛的奴婢。
過去,娘娘常會把自己吃剩下的好東西,賞給吳才人吃。
娘娘把自己吃過的榛子酥送給才人吃,是表示親近,沒有折辱的意思。”
雲棲聽完這話,不禁冷笑道:“雅音和墨心信了玉玢的鬼話?”
“沒有。”有德立馬應道,“聽碧蕊說,雅音當場就出言反駁玉玢,還跟玉玢講了一個前朝貴妃的典故。”
“什麼典故?”雲棲問。
有德撓頭,“碧蕊沒講得很清楚,好像是有一個皇后常常欺辱貴妃,後來貴妃的兒子當了皇帝,貴妃成了太后,貴妃便頓頓都給從前總欺負她的皇后吃剩飯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?”雲棲覺得挺新鮮。
“確實有這麼個典故,我之前也聽過。”趙姑姑稍稍回憶了一下,便給雲棲講道,“這個事距今大約有一百六七十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