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這個怪胎怎麼能不向著她, 而去偏向墨心這個外人!
她倆就算平日裡再不合, 相對墨心,她倆也算是自己人。
緊要關頭,雲棲竟然不幫她?
見玉玢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,雲棲覺得很莫名其妙。
她為什麼要向著玉玢?
她憑什麼要為了這樣一個無賴去說謊?
她的誠信和人格可沒那麼廉價。
“我們大夥都親眼看見,那碟子是你砸碎的,你就老老實實的把碟子賠了吧。”雲棲半勸半威脅玉玢,“你要知道,你砸碎的可不是咱們綴霞居的東西,是大膳房的東西。你若要賴,那就先去問問大膳房的管事答不答應。”
“你…你給我閉嘴!”玉玢怒急,咬牙切齒的沖雲棲低吼一聲。
雲棲微微聳了聳肩,一副事不關己,我是無所謂的樣子。
左右那碟子就是你砸的,你別想賴掉。
墨心從旁瞧著,越發有些看不懂雲棲這個人。
就在方才,雲棲還與她爭鋒相對。
轉過頭來,雲棲卻肯挺身而出,幫她說句公道話。
此刻,墨心心裡多少是有點兒感謝雲棲的。
若雲棲帶著趙姑姑他們一同偏向玉玢,咬定碟子就是她砸破的,那她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倒不是捨不得賠碟子的那點兒銀子,而是受不了那份冤枉。
她真的會氣瘋。
墨心深吸幾口氣,在稍稍定了定心神之後,她看向玉玢,怨氣衝天的質問道:“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雲玢並不是太蠢,她曉得就目前這種情形來看,繼續鬧下去對她無益。
於是,她強壓下心中的火氣,沉聲與墨心說:“這碟子我賠就是。”
“你只是砸了一隻碟子嗎?你還砸了碟中才人主子的早膳。除了陪碟子錢,你還得去向才人主子賠罪。”墨心說的理直氣壯。
玉玢聽完這話,橫了墨心一眼,眼神狠厲如刀,像是要生生從墨心身上剜下塊肉來。
“你別得寸進尺!”
“你別不知好歹。”墨心對上玉玢的眼,毫不示弱,“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。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,你若主動去向才人主子叩頭認錯,以才人主子的好性情,必定不會深責於你。若這事兒是經旁人之口,傳到才人主子耳中,你說結果會怎樣?”
墨心在說到“旁人之口”四個字的時候,有意無意的往趙姑姑那邊瞥了一眼,像是在暗示玉玢,趙姑姑回頭一定會去向才人告狀,讓才人嚴懲玉玢。
趙姑姑聽了這話,唇角一勾,目光玩味地瞅著墨心說:“你很擅長挑撥離間,借刀殺人吶。”
墨心聽了趙姑姑的話,當場就愣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