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碧蕊有說到,說景嬪對吳才人說,“你小妹的婚期將近,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。”
顯然,景嬪是在拿吳才人小妹的終身威脅吳才人。
看來,吳才人一家的旦夕禍福,的確是拿捏在景嬪及其母家手裡。
在這種情形下,吳才人怎麼敢違逆景嬪。
只要吳才人一家一日被景嬪攥在手裡,吳才人就一日活在景嬪的股掌中。
究竟怎樣才能讓吳才人和吳才人一家擺脫景嬪呢?
雲棲秀眉深鎖,凝神苦思。
見雲棲低著頭不說話了,碧蕊也沒再跟雲棲講什麼。
她笑嘻嘻的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有德的手臂,“待會兒你把袖口破了的那件衣裳送去給我,我會給你補好。”
“不必了,師傅已經幫我補好了。”有德應道,一想到那衣裳是師傅給補的,唇角就止不住的上揚。
已經補好了?何時補的?怎麼這麼快!
碧蕊又驚訝又失落,“這樣啊……”
有德心情不錯,便沖碧蕊一笑,道了句:“多謝你的好意了。”
碧蕊趕忙擺手,“不謝不謝。”雙頰緋紅,心也跳的飛快。
有德的心思全在雲棲這個師父身上,見雲棲垂著頭默不作聲,心想:師父應該是在為吳才人擔心呢。
他能為師傅,為吳才人做些什麼呢?
……
飯菜剛剛端上飯桌擺好,雅音就打外頭走了進來。
雅音腿傷未愈,走路依舊是一瘸一拐的,不過精神看起來卻很不錯。
她走到飯桌前坐下,然後對眾人說:“主子說她不用早膳了,說待會兒若餓了會有吩咐,你們都別站著了,都坐下吃飯吧。”
聽了雅音的話,眾人便各自入座。
待眾人都落座以後,雅音率先起筷。
“雅音姐姐,咱們不等墨心姐姐嗎?”碧蕊問了這麼一句。
而這一問毫無疑問換來了雅音一記白眼。
“食、不、言!”雅音一字一頓的對碧蕊說,口氣中透著濃濃的嫌棄和不耐。
碧蕊被雅音瞪著脊背發寒,身子不由得一抖,險些把手上的粥碗砸了。
她慌忙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因雅音那句“食不言”,在座眾人便沒再說一句話,只管埋頭吃飯。
由大膳房出品,專供宮人們吃的飯菜,當然不會可口。
在座的人中,除了有德以外,其餘人都吃的很勉強。
雲棲本來並不挑食,白水就窩頭都能吃得很香。
她是心裡有事,才這般食不知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