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稍稍猶豫了一下,又問趙姑姑:“姑姑您說,我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!”趙姑姑立即否決說。
雲棲輕吐了口氣, 略帶無奈的笑了笑,“姑姑,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。”
“瞧你剛剛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, 就知你沒琢磨出什麼好主意。我不許你以身犯險, 輕舉妄動。”趙姑姑說著, 雙手捧起了雲棲的臉,“長這麼好看多不容易, 就算你自己捨得, 我也不捨得讓你傷這張臉半分。”
雲棲咧嘴一笑, 對趙姑姑說:“姑姑想什麼呢,我瘋了, 怎麼會毀掉自己的臉。我就是想取一點昭懷太子妃送我的藥膏, 往臉上稍稍抹些。臉紅腫些, 看起來就會丑些。”
“不行。”趙姑姑再次一口否決。
“為什麼?”
“還問為什麼?”趙姑姑雙手微微用力, 捏住雲棲兩邊臉頰。
雲棲吃疼, 齜牙咧嘴的向趙姑姑求饒, “姑…姑姑快鬆開,我錯…錯了……”
趙姑姑卻沒立刻鬆手,她盯著雲棲,沒好氣的問:“你說說,你哪裡錯了?”
“我錯在……錯在……”雲棲還真不清楚自己錯在哪兒,她想的這主意不錯呀。
難不成姑姑是嫌,“這樣不夠丑?”
雲棲如是答。
趙姑姑聽了這話,險些沒背過氣去。
“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?”趙姑姑放開雲棲的臉,雙手叉腰,緊蹙著眉頭沉聲問。
看來她是猜錯了。
可除此以外,還有什麼可能呢?她是實在想不出了。
於是,雲棲只好坦誠的與趙姑姑說:“姑姑,我覺得這法子沒什麼不妥,您若覺得哪裡有不妥,不妨直接指出來。”
還敢說覺得沒什麼不妥?
真想再狠狠捏這張小臉幾下!
趙姑姑勉強壓下胸中的火氣,問了雲棲一句,“還未查清那藥膏究竟有毒沒毒,你就敢往臉上抹?”
“那藥膏應該是無毒的。”雲棲搓著手,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“不瞞姑姑,昨夜我睡不著,就從枕下摸出那盒藥膏,又摸出了一枚銀錁子。然後便挑了些藥膏,抹在那枚銀錁子上。今早起來一瞧,那銀錁子並沒有變色。我就斷定,那藥膏應該沒毒。”
“你以為這世上所有的毒,都能用銀驗出來?”趙姑姑橫眉冷眼的問,“陛下和皇后的一日三餐,在用銀簽子驗過後,為何還要試菜太監再驗?不就是為了防止菜中被人下了銀驗不出的東西嗎?”
聽完趙姑姑的話,雲棲方知是自己疏漏了。
如趙姑姑所言,不是所有的毒都能用銀驗出來。
正因如此,世人才都道用毒害人的人,心腸最是歹毒,讓人防不勝防。
雲棲忙不迭地低頭向趙姑姑認錯,“姑姑,我這會兒是真知道錯了,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