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這些事您都是聽誰說的?”張北游忍不住問。
楚恬答:“有些事多半都是我自己聽來看來的,有些是二哥跟我說的。”
張北游點了點頭,又接著自己之前的話茬說:“秦皇后趕鴨子上架,成了鳳儀宮的新主人。
秦皇后母家無權無勢,她自身在後|宮裡也沒什麼根基,雖然頂著個皇后的頭銜,卻被淑妃和賢妃壓得死死的。
儘管這些年秦皇后因待人和氣厚道,為自己博了個賢德的好名聲。
可要論在後|宮中的權勢與聲望,秦皇后還是遠不及淑妃和賢妃。
殿下您認為,憑秦皇后,有在後|宮之中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的本事嗎?”
“有些人是深藏不露的。”很明顯,楚恬曾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,所以才答的如此不假思索,“秦氏已經做了近七年的皇后,我不信她在這七年間,沒有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。”
張北游聽楚恬這話講得很有道理,原本認為秦皇后嫌疑不是很大的他,如今卻覺得秦皇后的嫌疑其實還不小。
“看來得派人好好盯著秦皇后。”
楚恬說:“早就派人去盯著了,還有榮妃那裡,也派人盯著了。”
“是。”張北游對楚恬的安排十分贊同,“這一串的事發生發展下來,其中受益最多最大的就是榮妃,榮妃的嫌疑也很大。
況且,榮妃與那個喚作雅芙的宮女還過從親密。
剛剛殿下說,雅芙曾意圖用一枚毒香囊,毒害雲棲姑娘。”
楚恬點頭,一想起這件事就胸中血氣翻湧,怒不可遏,“這回雲棲遭人毒害,也一定與她有關。”
張北游聞言,十分訝異不解,“殿下,那雅芙不是已經溺死在不染池了嗎?一個死人,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雅芙雖然死了,但雅芙生前參與的那些事並沒有徹底了結。”楚恬神情冷肅地看著張北游,問,“你覺得雅芙溺死在不染池只是個意外嗎?”
“這當然不是意外。”張北游應道,“應該是那個幕後主使殺人滅口。”
楚恬又問:“那個幕後主使為何不在奸計得逞之初就殺雅芙滅口,而是過了那麼久,才突然要殺人滅口?”
張北游想了想才答:“雅芙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,也算是這宮裡頗有頭臉的宮女,想要殺掉雅芙不太容易,而想要不留痕跡的殺掉雅芙,就更難了。”
“既然這麼不容易,那個幕後主使為何還要冒如此之大的風險殺掉雅芙?”楚恬接茬問道。
“因為……”自詡腦袋靈光的張北游,這會兒腦袋卻有些轉不動了。
一向以天才自居的張北游,認為一定是那根疼得厲害的手指,讓他的腦袋變遲鈍了。
於是,他連忙擎起那根手指,虛弱道:“殿下,我好疼。”
楚恬一臉嫌棄的瞅著張北游,“疼得腦袋都壞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