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連忙往前傾了傾身,“你快說。”
張北游便老老實實的將雲棲鉸劉海的事,跟楚恬說了。
聽完張北游的話以後,楚恬垂眸不言。
半晌,楚恬忽然起身就往外走。
張北游見狀,趕忙起身去追。
他橫在楚恬身前,剛要勸一句“殿下莫要衝動”,卻發現楚恬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,原本清澈澄湛的雙眸,此刻籠上了一層濃到化不開的水霧。
“我要見她!我要去向她賠罪!我答應過要好好護著她,卻沒能護好她。不但任由她一再被人毒害,還要讓她以這種方式來自保。是我太優柔寡斷,我早該把她接到身邊來!”
張北游認識的六殿下楚恬一向冷靜自製,而眼前的楚恬幾乎失去理智。
張北游痛心至極,也顧不得什麼君臣之禮。
他抬起雙手,緊緊按住楚恬的雙肩,讓楚恬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殿下,您一點兒也不優柔寡斷,您是慎穩嚴謹。您從頭到尾都沒有一丁點兒過錯,這都是那些惡人的錯,不賴殿下,請您不要自責。”
“不。”楚恬倔強搖頭,“沒能護好她就是我的錯,是我無用,讓她一次又一次獨自面對那些屈辱、恐懼和痛苦。我對不起……對不起她。我要去找她,立刻帶她去見二哥,請二哥……”
楚恬的身子忽然猛地搖晃了幾下,腳下一個踉蹌,便向前栽倒。
張北游慌忙上前一步,將人扶住。
和順見狀,也立馬一個箭步上前,幫著張北游把人扶穩。
出去沏茶的常壽剛好回來瞧見這一幕,嚇得險些將手裡的托盤砸了。
“殿……殿下這是怎麼了!快!快傳太醫!”
張北游冷靜道:“我就是太醫。”並示意常壽趕緊過來幫忙。
常壽連忙將手上的東西放下,迅速上前與和順和張北游一道,小心地將楚恬抬到了一旁的坐榻上。
待將人放平躺好以後,張北游立馬為楚恬號起脈來,越號神情越困惑。
“殿下多久沒好好睡覺,好好用膳了,身子怎麼虛虧成這樣。”
常壽嘆了聲氣,苦著臉問:“您都診出來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張北游嚴肅道,“殿下的身子打小就很健壯,人又一向自律,從來都是按時起居,三餐不落。殿下這是為什麼,他是故意作踐自己的身子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