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以身試遍各種新奇有趣,從未見過的毒|藥, 他的行醫生涯還有什麼樂趣, 不如棄醫從文!
可寫字真的好累呀……
他還是再慎重地考慮考慮吧。
在逐字逐句,仔細看過張北游重新寫好的保證書,並覺得還算滿意以後,楚恬便將那份保證書交給常壽, 叫常壽拿去收好,接著又對張北遊說:“張太醫可以回去了。”
張北游卻抱著胳膊站在坐榻前不肯走, “我不走, 我一走, 殿下一定又會胡鬧。”
楚恬無辜, “我胡鬧?”
張北游冷著臉,問道:“剛剛是誰哭著喊著要去見雲棲姑娘, 激動之下險些暈過去?”
被當眾揭短的楚恬佯裝鎮定, “誰哭了, 別胡說,我可沒有。”
張北游抬手指了指自己, 又指了指常壽跟和順, “我們都看見了。”
楚恬目光和氣地望向他的兩個心腹, “你們都看見了?”
兩人立刻默契搖頭, 表示方才有一陣兒他倆突然失明了, 什麼都沒看見。
張北游用“你倆能不能有點兒骨氣”的目光瞅著常壽跟和順, 卻被兩人無情的給無視了。
孤立無援的張北游氣得一屁股坐在了楚恬身邊,“我不走了,就坐在這兒看著殿下。”
楚恬知張北游是關懷他,是在為他擔心,便沒再與張北遊玩笑。
他看著張北游,十分誠懇地說:“我就是想親眼去看看她,看她究竟好不好。我沒瘋,不會去闖毓秀宮。我想去欣華苑走一趟,請四姐幫我把雲棲找過去,讓我能悄悄見她一面,跟她說幾句話。”
張北游很了解楚恬,別看他們六殿下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潤如玉,隨和可親的樣子,骨子裡卻十分的固執倔強。
想讓六殿下服軟,是很難很難的事。
然而眼下,六殿下卻對他服軟了。
張北游的心也跟著軟了,態度也比之前稍微和緩了些。
“殿下覺得依您如今的身子,您有力氣走到欣華苑嗎?”
楚恬立馬應道:“我可以乘軟轎過去。”
張北游搖頭,“就算您能去到欣華苑又如何,時間那麼倉促,您敢保四公主能順利的把雲棲姑娘請過去?退一步說,就算四公主真把雲棲姑娘給請到了,您就不怕嚇著雲棲姑娘?”
“嚇著她?”楚恬不解。
張北游嘆了聲氣,“殿下您知道您這會兒的臉色有多嚇人嗎?比紙都白。”
楚恬用不確定的目光看向常壽跟和順,我的臉色真有那麼難看?
兩人立即點頭,表示張太醫沒胡說,殿下您這會兒的臉色確實很難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