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種問題, 大丈夫只考慮尊嚴, 根本就不講理智。
張北游一口應下, 答應四公主如若他輸了,就當眾表演胸口碎大石。
然後便在四公主驚異的目光中, 昂首闊步, 瀟瀟灑灑的告辭了, 深藏功與名。
然而一走出欣華苑, 張北游就後悔了。
要知道, 他這個人的賭運一直都很一般……好吧, 是很差。
而今日,他竟然一口氣應下了兩場賭約。
萬一兩場都輸了,他就要表演一次吞劍,兩次胸口碎大石。
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。
心好累,身體也好疲憊啊……
然而今日,同樣感到身心俱疲的人還有雲棲。
自上午去到麗景軒的小廚房,雲棲就沒閒著。
在埋頭剝了一輪異常難剝的珍珠榛子以後,她便開始與大伙兒一道,忙著張羅景嬪的午膳。
待將景嬪的午膳張羅妥帖以後,雲棲才與大伙兒匆匆扒了幾口午飯,然後又接著剝榛子。
剝了整整一個下午沒停,一直剝到該為景嬪準備晚膳的時辰。
雲棲拖著萬分疲倦的身體,好不容易幫著董姑姑她們將景嬪的晚膳備好。
這廂,大伙兒剛擺好桌,打算將就著吃幾口晚飯,玉琅卻出人意料的出現在小廚房。
見玉琅突然來了,董姑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只當是今夜準備的膳食不合景嬪的口味,景嬪叫玉琅來問罪了。
卻不想玉琅並不是來問罪的,而是來帶走一個人的。
聽玉琅說,景嬪點名要見她,雲棲起先有些驚慌,她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但片刻,雲棲就冷靜下來。
該來的總是會來,躲也躲不過。
於是,便乖乖跟著玉琅走了。
臨走前,雲棲沖趙姑姑打了個眼色,叫趙姑姑安心,她會隨機應變的。
趙姑姑神情平靜的朝雲棲點了點頭,負在背後的手卻因緊張而攥成了拳頭。
她怎麼能安心呀。
在隨玉琅去見景嬪的路上,雲棲心中甚是泰然。
因她篤定,就算景嬪看她再不順眼,也沒膽子私自要了她的命。
受些屈辱,挨些責罰而已,她不怕,她能扛得住。
相比吳才人的綴霞居,景嬪住的麗景軒可要大上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