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托我將那隻荷包順道送去給雲棲姑娘,讓雲棲姑娘戴著玩。
我今兒不是把東西送到了嗎?理應去回稟四公主一聲。”
“四姐給雲棲繡了荷包?”楚恬意外,“我昨兒下學以後,去了四姐那裡一趟,四姐竟然一句也沒給我透露。”
“荷包上繡的是歲寒三友,繡的可好,叫人看著眼饞。”張北遊說,整張臉上都寫著,張太醫也想要個一樣的荷包。
楚恬沖張北游挑了挑眉,“那你就趕緊娶個心靈手巧的妻子回去,成親以後,什麼腰帶香囊,她都會親手為你縫製。”
張北游滿不在乎,“這些東西,都能在繡坊買到。”
“繡娘能一針一線都滿含心意的為你縫製嗎?”楚恬一邊說,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條手帕來。
張北游眼尖,一眼就看出這是姑娘家用的手帕。
“殿下,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雲棲親手繡的,繡得好看吧。”楚恬一臉得意的把手帕攤開來,大方的向張北游展示。
張北游往前湊湊,細細端詳了這條手帕幾遍。
“桐花繡的栩栩如生,搖曳生姿,字也繡的天然真趣,秀氣又不失風骨。雲棲姑娘的繡功當真了得。”
楚恬心裡喜滋滋,比自己被人誇了還高興。
來來來,你再多夸幾句。
“敢問殿下,為何雲棲姑娘要在贈給您的手帕上繡桐花,不是應該繡鴛鴦和並蒂蓮花那些嗎?”張北游疑惑。
楚恬莞爾,“我與她初見就是在一棵梧桐樹下。”
張北游恍然,“我就說很少會有人在手帕上繡桐花,原來是有這種淵源。”
此刻,楚恬多少有些心虛。
旁人不知,他自己心裡卻清楚,這條手帕並不是雲棲特意繡來送給他的,而是他厚著臉皮向雲棲討來的。
雖然這條不是,但以後雲棲一定會特意為他繡上一條手帕。
不只手帕,腰帶、書袋、香囊,他所有的貼身之物,都要雲棲親手來做。
不行不行,這樣不行。
做針線勞神又傷眼,他可捨不得雲棲辛苦。
他不要手帕,也不要腰帶香囊那些了,他只要雲棲平平安安,高高興興地陪在他身邊,永遠都不要離開他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