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候在殿外的不是竹影而是菊沁,常壽不禁問:“竹影人呢?”
“去……去小廚房了。”
見菊沁說話吞吐,目光閃爍,明顯是有事隱瞞。
常壽卻沒急著逼問她,只管神色如常的吩咐說:“去端兩碗牛乳茶來,裡頭加兩勺枇杷蜜。”
菊沁得令,連忙下去準備。
那邊菊沁還未走遠,和順就回來了。
常壽趕忙沖和順招手,叫他快些過來。
和順立馬加快腳步走上前。
“竹影和菊沁兩個有古怪,我這邊一時走不開,你幫我去探探。”常壽與和順說。
和順聽了這話,二話不說,就腳步輕盈,無聲無息的跟上了菊沁。
常壽目送和順走遠,才轉身進去,見他們殿下與張太醫已經坐在內室的軟榻上說起話來。
應是怕隔牆有耳,兩人腦袋湊在一起,說話的音量極小。
常壽聽不真切,可瞧他們殿下和張太醫的神情都十分凝重,常壽猜,那個不知是什麼的毒,應該很麻煩。
第222章
常壽還對昨日張太醫以身試毒時的慘叫聲記憶猶新。
能夠令平日裡極為注重風度的張太醫那般失態, 可想而知那毒沾在肉上有多疼。
一想到雲棲一連幾日, 每日都要遭一回甚至幾回那樣的罪,常壽就覺得無比揪心。
究竟是誰要害雲棲姑娘?
這手段未免也太過陰損卑劣了。
待抓到那賊人以後, 必得千刀萬剮才解氣。
另一邊, 張北游剛與楚恬講到他家老爺子多年前曾見過這種奇毒,就忽然停了口。
他一把拉過楚恬的手腕,“臉色這麼差,讓我先診個脈再說吧。”
“你先把話講完再診。”楚恬一邊說, 一邊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。
話才講到一半呢,是要急死誰嗎?
自認為弱柳扶風的張太醫緊緊攥住楚恬的手腕, 笑嘻嘻的瞅著這相比普通男子要纖細些, 也白皙好些的手腕說:“殿下莫要掙扎, 會斷的。”
楚恬一臉嫌棄的瞪著張北游, “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,活像是那街上攔路調戲良家女子的浪蕩子。”
張北游一邊強行按住楚恬的手腕為其診脈, 一邊一臉欠揍的笑問楚恬, “殿下是見過浪蕩子調戲良家女子, 還是被浪蕩子當做良家女子調戲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