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連忙扶著桌子緩緩坐了下來。
有德瞧雲棲的神情和動作,便知他師傅的腿這是又疼了,不禁問:“阿阮給師傅推拿過以後,師傅的腿不是好多了,怎麼出去一趟回來,又疼起來了?”
那自然是因為她自己作死。
想著不久之前在欣華苑,她臨走前情不自禁地吻了六殿下那一下,她就後悔的不行。
她當時是被什麼鬼給迷了心竅。
怎麼能對六殿下做出那樣輕浮的舉動。
六殿下一定被她嚇著了。
其實,她自己也嚇著了。
像她這般一向在感情的事上又矜持又保守的人,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主動?
雲棲認真的想了一想,覺得這不能怪她定力不夠,一時被色迷心竅。
要怪就怪六殿下太過秀色可餐。
任哪個姑娘見了都會把持不住。
她真的已經盡力了。
倘若時間再充足些,她或許會對六殿下做出更過分的事!
好吧,她已經瘋了……
見他師傅面色通紅,侷促的用指尖一下一下去觸碰自己的嘴唇,有德連忙問:“師傅是不是渴了,我給你倒碗熱水來。”
雲棲回神,“不必,喝這個就行。”
雲棲說著,逕自提起茶盤裡的水壺,給自己倒了杯涼水。
眼下她胸中十分燥熱難耐,很需要一碗涼水來降降燥氣。
雲棲端起茶碗擎到嘴邊,可就在茶碗與嘴唇即將相觸的瞬間,她猛地將茶碗拿開。
唇上還沾染著些許六殿下的氣息,她捨不得就這麼沖走。
一旁,有德被雲棲這一驚一乍的舉動嚇了一跳,緊張的問:“師傅,是不是水有什麼不對?”
雲棲搖頭,故作鎮定的將茶碗放回了茶盤裡。
茶碗和水都很對,是她不對,很不對勁兒。
有德瞧雲棲神情有些恍惚,想著他師傅應該是累了,於是又問:“師傅,你要不要躺下小睡一會兒?”
此刻,雲棲心中躁動,哪裡睡得著。
若不是因為膝蓋疼的有些厲害,她早就房前屋後的跑上幾圈,讓自己能夠儘快冷靜下來。
不行,她不能總是這樣不斷回想她親六殿下的事。
她得做點兒什麼來分散自己的主意力。
她要做點兒什麼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