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張北游心頭一緊,也顧不得什麼姿態不姿態,麻利的從樹上爬下來。
“微臣有罪,驚著二位殿下了,二位殿下有沒有傷著?寶慶,剛剛沒砸著你吧?”
有驚無險,三人都沒受傷。
楚忱望了望地上摔爛的柿子,對張北遊說:“這柿子已然是不能吃了,張太醫稍等,我這就去樹上再摘幾個下來給你。”
張北游本就為自己方才的冒失之舉慚愧不已,他怎麼敢,又怎們能讓四殿下特意為了他,爬到這麼高的樹上摘柿子。
“殿下萬萬不可。”張北游慌忙攔道。
楚忱憨實一笑,“張太醫肯出手為寶慶瞧病,我對張太醫真是感激不盡,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張太醫。就讓我親手摘幾個柿子贈給張太醫,當是謝禮吧。”
“殿下您真是太客氣了。”張北游很不好意思地說,“醫病救人本就是我們醫者的本分,況且寶慶又不是外人,您很不必這樣客氣。”
“四哥想活動活動筋骨,你就由著四哥吧。”楚恬與張北遊說,“我在這邊陪著四哥摘柿子,你只管帶著寶慶到那邊瞧病去。”
楚忱連忙點頭,“是啊是啊,寶慶,你聽六弟的,快跟張太醫瞧病去。”
寶慶趕緊應下他家殿下的話,隨張北游去到不遠處的石凳上坐下,然後便主動挽起衣袖,將手臂平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可以說是個相當配合醫者診病的病人了。
另一邊,楚忱與楚恬兄弟倆分工明確。
楚恬負責上樹摘柿子,而楚忱則負責在樹下接住楚恬扔下來的柿子。
兄弟兩人配合默契,一會兒工夫就摘了不少柿子。
經張北游仔細診過,寶慶的確是患了風寒,好在還不算嚴重。
張北游從診箱中取出一瓶專治風寒的秘製藥丸,與寶慶交代了服用的時辰及藥量,並承諾寶慶只要謹遵他的醫囑,連服七天藥,保證藥到病除。
寶慶雙手接過藥瓶,無比誠懇的向張北游道謝,答應張北游一定會按時按量服藥。
在給寶慶瞧完病以後,張北游便起身回到那棵柿子樹下,沖還在樹上摘柿子的楚恬喊話,“殿下,樹上風大,您摘得差不多就趕緊下來吧,千萬別著涼了。”
楚恬在樹杈間不斷地跳轉騰挪,活動起來身上並不覺得冷,倒是覺得有些累了。
於是,在將手邊的幾個柿子摘下以後,他便從樹上下來了。
站在樹下,打眼往樹上一瞧,成熟的柿子幾乎都被楚恬給摘下來了。
在望了望他豐碩的勞動成果以後,楚恬很體貼的叮囑他四哥,“柿子雖然好吃,卻不宜多吃。四哥一日最多只准吃三個,否則可是會傷脾胃的。至於這吃不完的柿子,四哥可與往年一樣,削皮製成柿餅,留著慢慢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