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此一問,雲棲既不說是,也不說不是,只道:“等我出嫁那日,我一定請你喝我倆的喜酒。”
雲棲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阿阮也不好再逼問下去。
“那咱們說好了,你的喜酒我喝定了。”
“說好了。”雲棲應下,沖阿阮淡淡一笑,便起身去找針線筐了。
……
之前,景嬪親口說的,說讓雲棲好好歇上一日,今日就不必過去伺候了。
然而午睡醒來以後,景嬪就忍不住吩咐玉珀去把雲棲找來。
雲棲在為倚坐在軟榻上,做著做著針線就睡著了的阿阮,掖了掖身上的毯子,又將房中的窗戶都關好,才隨玉珀一道去見景嬪。
一見雲棲,景嬪就拉過雲棲的手摸了又摸。
“手怎麼還是這麼涼?”景嬪蹙著眉頭說,“看來那個薑糖膏並不頂用,還是得請太醫來瞧瞧。”
“娘娘,那薑糖膏奴婢才只喝過一回,自然難見成效。您容奴婢再多喝幾日看看,若還不見效,再想其他法子也不遲。”雲棲和聲細語的應道。
景嬪聽了雲棲的話,想了想才說:“那你就再喝幾日這個薑糖膏試試,最好每日多喝幾碗,要不直接拿來當水喝。”
聞言,雲棲有些哭笑不得,但還是十分乖順的應下了。
景嬪每日午睡起來,通常會叫雲棲陪她去庭院裡轉一轉。
見今日天色不好,風也略微有些大,景嬪怕雲棲出去凍著,手腳再更加冰涼,便說身上有些乏,今兒就不出門了。
她命雲棲把棋盤擺上,說要再教雲棲幾招。
雲棲應下,趕緊將棋盤給擺上了。
這廂,棋盤剛剛擺好,就見玉珀抱著個手爐走進來。
景嬪吩咐玉珀把手爐給雲棲,讓雲棲抱著暖暖手。
這是景嬪特意為她準備的?
雲棲怔愣了一下,才從玉珀手裡接過那燒得暖呼呼的小手爐。
原本微微有些發涼的手,立馬就被焐熱了。
心裡也覺得暖融融的。
“手暖些了沒有?”景嬪問。
“回娘娘,可暖和了。”雲棲應道。
景嬪溫淺一笑,“那就好。”
就在這一刻,雲棲忽然覺得景嬪與吳才人好像。
不是長得像,而是對人好起來的那份體貼與細緻很像。
回想之前趙姑姑與她講過的,景嬪與吳才人之間的往事,當年沒入宮前的景嬪,是個再溫良純善不過的女子了。
擔得起這世上所有最美好的讚詞。
吳才人與景嬪從小一起長大,一直都享受著景嬪無微不至的袒護與照料,耳濡目染,也長成了一個心腸極好極溫柔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