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對朝廷有功無過,為何要無緣無故的貶黜他們。
皇帝答曰,這些人全都有罪,罪在誓死效忠的人並非當今天子。
太子聽後,直為那些官員喊冤,並發誓自己從未結黨營私,被貶黜的那些官員對陛下也都忠心耿耿,並無不臣之心。
但皇帝卻不肯相信太子的話。
太子心灰意冷,一氣之下便請求皇帝廢了他的太子之位。
皇帝聽了太子這話,勃然大怒,抬手就給了太子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打的極用力,太子的臉當場就被打腫了,還腫得老高。
打完以後,太子那邊沒懵,皇帝自己倒是懵了。
滿眼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手,一臉的不知所措。
而太子卻很冷靜的將另一側臉轉向皇帝,對皇帝說,沒打盡興還有一邊。
皇帝這才回過神來,大吼一聲,讓太子滾。
太子得了這話,片刻也沒猶豫,轉身就走。
自那日以後,皇帝與太子父子倆除了在朝堂上打照面,就再也沒私下裡見過面。
眼見再過幾日就要進入臘月了,如今宮中各處都議論紛紛,說陛下與太子殿下鬧得那麼僵,回頭除夕宮宴,太子殿下會不會稱病不肯出席呀?
以上這些消息,都是雲棲聽趙姑姑親口跟她說的。
而雲棲和趙姑姑並不是私下裡偷偷相見的,而是經景嬪允准,光明正大見的面。
至於景嬪為何會那麼大方的允准雲棲和趙姑姑可以時常相見,還要從那一日說起。
那一日恰好降下了入冬以後的第二場雪,那日午後,雲棲照例伺候景嬪午睡。
窗外大雪紛飛,屋內地龍燒得很旺,桌上的香爐里燃著氣味甚是好聞的安息香。
屋內又香又暖,讓人不由得就身心都放鬆下來。
雲棲原本是打算趁著景嬪午睡的工夫,將景嬪新教她的那首琴曲的曲譜背下來,卻越背眼皮越重,最後靠在軟榻上睡著了。
景嬪午睡起了,見雲棲就那樣睡著了,生怕雲棲會著涼,便找來一條毯子,輕輕的為雲棲蓋在身上。
受到一點兒驚動的雲棲,微微動了動身子,嘴裡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,“姑姑我不冷,您自己蓋吧。”說完便又沉沉睡去。
事後,景嬪特意把玉珀叫到跟前,問玉珀,雲棲是不是與一個姑姑關係很要好。
玉珀如實說,說雲棲的確與綴霞居一位姓趙的姑姑交情匪淺。
說雲棲與那位趙姑姑一直都以師徒相稱,趙姑姑對雲棲也一直都很好,很照顧。
聽完玉珀的話,景嬪立刻派人去了一趟綴霞居,把趙姑姑給接了來。
時隔將近兩個月,雲棲和趙姑姑終於見上了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