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公公,那我去換衣裳了。”雲棲起身與王醒說。
王醒微微點頭,“天冷,多穿些,仔細著涼。”
“好。”雲棲乖巧答應。
另一邊,趙姑姑急著說:“走,我陪你一道換衣裳去。”
“只是換身衣裳而已,何須這般興師動眾。”雲棲笑著說,“姑姑不必特意陪我,還是留下陪醒公公吧。”
“就讓你姑姑陪著你吧,這邊的事兒我都已經安排妥當,這就要回去向陛下復命了。”王醒與雲棲說,“稍後我還要去趟暴室,剛剛聽人來報,說暴室那邊已經亂套了。”
“這樣啊,那我就不留醒公公了,雪天路滑,您慢走。”雲棲恭謹又不失親熱的對王醒說。
“聽見沒,雪天路滑,叫你慢些走。”趙姑姑接著雲棲的話茬與王醒說,貌似漫不經心,實則相當關心。
王醒望著兩人溫然一笑,並不客氣,而是很自然地應了一聲,“知道了。”
他抬手,輕輕摸了一下雲棲的頭,囑咐了一句“好好養傷”才轉身離去。
待王醒走遠以後,阿阮不禁小心翼翼地問雲棲,“剛才那個人是?”
“是王醒王總管。”
儘管阿阮已經從雲棲對那個人的稱呼,以及那個人的氣度與言談中猜到,那位“醒公公”就是當今的內廷第一大總管王醒,可在得到雲棲的親口證實以後,阿阮心裡還是相當震動。
那可是內廷第一大總管呀,尋常宮人別說與王總管搭話,想見上一面,一睹真容都難。
可雲棲與王總管似乎很是相熟的樣子。
不是似乎,是真的相熟。
她看得真真的,方才王總管走的時候,十分親昵地摸了摸雲棲頭。
由此可見,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。
阿阮為人爽直,直接問道:“雲棲,你與王總管很熟?”
雲棲如實答:“醒公公與趙姑姑是同鄉,也是舊識,我是因趙姑姑才與醒公公相識的。”
阿阮恍然,實在是佩服趙姑姑。
趙姑姑有像王總管這樣厲害的朋友,竟然從不聲張。
若換做旁人,還不定要借王總管的威勢如何張狂呢。
有個詞兒怎麼說的來著,深藏不露。
趙姑姑和雲棲兩個都是深藏不露啊。
……
雲棲和阿阮一路隨趙姑姑去了綴霞居的後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