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沖雲棲一笑,明明是在寒冬臘月,卻叫人感覺如沐春風。
雲棲本欲推辭,不勞魏四公子送她。
可轉念一想,她一介宮婢,哪有資格在魏夫人面前說要還是不要。
於是,只管乖巧順從的拜別魏夫人,由魏四公子引著向府外走去。
行至舉辦宴席的那處庭院外,雲棲便停下腳步,沖魏四公子斂衽一禮,“起風了,外頭冷的很,四公子就送到這兒,您請回吧。”
魏四公子虛扶雲棲一把,“母親吩咐我要將姑娘送上馬車再回去,若不做到,我無法向母親交代。”
瞧魏四公子說話的神情,再聽他說話的口氣,絕對老實人一個。
在雲棲看來,老實人基本都是一根筋,不大懂得變通。
或者說,老實人一般都比較耿直講誠信,不懂得偷奸耍滑,不屑去做不老事的事。
雲棲尊重老實人魏四公子的意願,沖他一笑,“那就有勞四公子了。”
魏四公子“唔”了一聲,有些不自在的將目光從雲棲臉上移開,心口燒的滾燙,耳朵也著了火似的發紅髮熱。
他深吸一口氣,故作鎮定的沖雲棲做了個請的手勢,引著雲棲繼續向府外走去。
除了故作鎮定冷靜以外,魏四公子還故意放慢了腳步。
他想多與雲棲待會兒,多看他花容月貌,靈氣逼人的未婚妻子幾眼。
任朔風凜冽,吹在臉上針刺似的疼,他心裡也是滾燙的。
可惜任他腳步放的再緩慢,也終是走到了大門口。
雲棲在馬車前站定,沖魏四公子微微躬了躬身,“這下公子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
魏四公子道:“我看姑娘上車以後再走。”
魏四公子這個人真不是一般的耿直。
雲棲想著,沖魏四公子點了點頭,又道了聲再會,便轉身要上馬車。
“雲棲姑娘留步!”
雲棲聞言,連忙收回已經邁上腳踏的腿,轉過身來問:“四公子有何吩咐?”
魏四公子見雲棲滿眼探究的直直瞧著他,像是被雲棲的目光灼傷了一般,慌忙低下頭。
魏四公子不說話,似乎是在猶豫什麼。
雲棲也不催他,只管安靜且耐心的等著。
半晌,魏四公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。
只見他猛地抬起頭來,上前幾步來到雲棲身前,不由分說的將一樣東西塞到了雲棲手中,然後頭也不回的快步朝府內走去,頗有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魏四公子突然湊上前塞了樣東西給她,雲棲很是嚇了一跳,怔忪了片刻才想起來看一看,魏四公子方才究竟塞了個什麼東西給她。
這一看不要緊,雲棲又嚇了一大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