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嬪娘娘竟然覺得這樣挺好?
意思是,不反對她和魏四公子……什麼她和魏四公子,她根本就不喜歡魏四公子,她對魏四公子無感,連欣賞都沒有。
雲棲就納悶了,算上今日這一面,她與魏四公子統共就見過兩面,兩人說過的話就算超過十句,也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句。
這樣短暫的相處,魏四公子根本不可能徹底摸清她的脾性,了解她的人品。
魏四公子怎麼會喜歡上她,並決定送她如此分量的禮物。
究竟是她過於保守,還是魏四公子太過奔放?
雲棲急喘了幾下,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。
見雲棲面色蒼白,盯著那塊玉佩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不肯接回去,景嬪心中不免有些遲疑。
“你對子沐不是很滿意嗎?”
啊?什麼滿意?她怎麼聽不懂呢?
見雲棲瞪圓了眼睛,一臉錯愕,景嬪忽然緊張起來。
“上回你去府上跑腿回來,本宮問你子沐如何,你可是對子沐讚不絕口,你難道不……”景嬪不了半天,才悄聲道,“你難道不愛慕他?”
沒有!絕對沒有!一點兒也沒有啊!
雲棲怕話講的太決絕不留情,景嬪會覺得面子上掛不住,會不高興。
於是,只好委婉的與景嬪說:“奴婢身份卑微,配不上四公子。肯請四公子將玉佩收回,贈給真正般配的人。”
景嬪聽了這話,竟是舒了口氣。
“你若是因出身不肯接受子沐的心意,大可放心收下這塊玉佩,本宮自會為你和子沐做主。”
怎麼就做主了呢!
雲棲急火攻心,心口處傳來一陣不祥的鈍痛,深呼吸了好幾下,才略微緩過來。
她連忙退後一步,然後雙膝跪地,給景嬪磕了個頭,“奴婢只想留在娘娘身邊全心全意的伺候娘娘,不想其他。”
聞言,景嬪覺得雲棲好傻。
放著官宦人家的少夫人不做,非要留在宮裡做宮女的姑娘,這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個。
景嬪私以為雲棲並非不喜歡,不想嫁給子沐,而是因事出太過突然,被嚇著了,才會是這種反應。
等過陣子冷靜下來,想明白了就好了。
左右雲棲年紀還小,尚未及笄,就算這樁婚事定下了,也不能立刻就辦。
再有,忙完了正月以後,子沐便要沉下心來準備今秋的科舉考試了。
她信以子沐的才學,一定能一路過關斬將殺進殿試。
而殿試定在明年的三月初。
也就是說,之後的一年多,子沐都要專心投入到科舉中,無暇分心去成婚。
即便雲棲和子沐真的情投意合,兩人的婚事也要在明年子沐參加完殿試以後才能辦。
她覺得如此甚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