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等明日過完上元節以後,再與我詳說。
我當時猜測,景嬪娘娘要與我說的事,或許與魏府的秘信,與我的身世來歷有關。
也或許與當日皇后與她那一番長談有關。
如今,景嬪娘娘已經不在了,我永遠都無法弄清楚,景嬪娘娘究竟打算與我講什麼。
只能大膽的猜想,景嬪娘娘要與我講得那樁事,與我的身世和皇后都有關係。”
驀地,雲棲突然話鋒一轉,問王旻一句,“眼下景嬪娘娘被毒害一案,算是結案了吧?”
人證物證聚在,被認定為幕後真兇的榮妃,已被陛下親下聖旨貶為庶人,只等著景嬪出殯以後,便要被押送去普慈庵修行贖罪。
而與此案相關的宮人,也已是賜死的賜死,被罰去做苦力的做苦力。
王旻道:“此案已經結案。”
“既然此案已結,皇后沒理由還將我關在暴室中,要麼賜死,要麼便扔去宮人斜等死。”雲棲說,“皇后將我關在這裡,一直遲遲不殺我,一定有什麼理由。我私以為,這或許與我的身世來歷有關。”
王旻點頭,覺著雲棲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。
“旻哥哥,勞你幫我給趙姑姑和醒公公帶句話,請他們務必去查一查,皇后與魏府,以及與我的身世之間,有無什麼牽扯關聯。”
王旻清楚雲棲的身世,知安府與魏府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至於皇后與魏府,皇后與安府之間,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糾葛,如今看來,很有必要去查上一查。
“雲棲你放心,我一定將你的話帶到。”
雲棲立馬沖王旻躬了躬身,“多謝旻哥哥。”
王旻趕緊扶雲棲一把,“你我之間何須這般客氣。雲棲啊,依我看,接下來你還是繼續裝作昏迷不醒。你再忍耐兩日,最多兩日,師傅一定能想到辦法救你出去。”
雲棲卻微微搖頭,“一個人不吃不喝,恐怕最多只能拖上七八日不死。若超過七日,我還沒咽氣,皇后那邊只怕會起疑。我今日必須要醒過來。”
王旻聞言,沉吟了片刻才說:“雲棲,你心裡應該清楚,皇后不急著殺你,一定是有什麼話要等到你醒來以後審問你。
既是審問,就難免會動刑。
而以你如今的身子,哪裡受得住刑。”
“受不住,我便裝死。”雲棲說,眼中毫無懼色,“皇后既想從我口中審問出些什麼,那麼在她問出她想知道的事之前,她一定會留我一命。
只要弄清楚皇后究竟想從我這裡問出什麼,咱們便可藉此推斷出皇后在忌憚什麼,或是究竟想幹什麼。
順藤摸瓜,沒準兒能發現皇后的什麼秘密。”
王旻依舊遲疑,“這終究是太危險了。”
雲棲態度堅決,“我這條命如今也算是白撿來的,就算老天爺今日就要將這條命收回去,我心裡也不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