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動手才怪!
沒動手那聲輕呼是怎麼回事?
沒動手又為何會求饒喊疼?
沒動手原本還算整齊的頭髮,又怎會變得這般散亂?
“我知道她的手段。”王旻抬手,想要摸一摸雲棲的頭,卻又怕一不小心碰到雲棲頭上的傷,手擎在半空里,遲遲都沒落下。
雲棲見狀,連忙支起身子,主動用腦袋蹭了蹭王旻的手心。
“旻哥哥我不疼,我真的不疼。”
王旻忽然覺得有些慚愧,明明該他安撫寬慰雲棲,可他卻反被雲棲給安慰了。
也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哭過的王旻,突然覺得有些鼻酸,險些哭出來。
他只低低的“唔”了一聲,當是回應。
“旻哥哥,你身上應該帶著手帕,能否借你的手帕一用?”雲棲問。
王旻二話不說,立馬掏出手帕遞給雲棲。
雲棲接過手帕,並沒有拿來自己用,而是拉過王旻的手,又將手帕攤開來,鋪在王旻的手上。
王旻不明所以,剛要問雲棲這是要做什麼,就見雲棲用手捂住嘴,片刻後,從口中吐出一小粒丸狀物。
緊接著,雲棲便將這裡東西放在他手中的手帕上。
“沾了些口水,旻哥哥別嫌棄。”雲棲道。
“這個是?”王旻問。
第314章
“方才, 越姑姑剛一進牢房,就強行餵了這個給我。”雲棲解釋說,“我假裝將這東西咽下,實則悄悄壓在了舌底。後來, 怕越姑姑問話時,會露出破綻,便又將它藏在了這兒。”
雲棲一邊說, 一邊指了指自己後槽牙的位置。
“索性越姑姑問的話不多,我說的話也不多,否則,一準兒會露餡。”
在燭火的映照下, 這丸東西泛著不祥的黑紫色。
王旻連忙緊張地望著雲棲問:“雲棲, 你身上有沒有哪裡覺得不對勁兒?”
雲棲如實答:“舌根有些痛麻,牙這邊也有些疼。”
會感覺疼,總歸不是什麼好事。
王旻神情越發凝重, “雲棲你別怕, 等待會兒回去後,我會立即將這東西交給師傅,請師傅找人瞧瞧,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請醒公公務必將這東西交給張老院判。”雲棲說,“這丸東西所散發出的氣味, 與之前我從昭懷太子妃處得來的, 那盒摻了微毒的散血膏, 氣味極其相似。
那盒散血膏抹在肉上劇痛無比, 而這丸東西含在嘴裡,也會令口舌十分痛麻。
我猜這丸東西里,或許摻了與那盒散血膏一樣的什麼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