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雲棲介紹說:“雲兒,這是我五哥。”
雲棲大方的沖五皇子福身一禮,並沒有說話。
五皇子深深看了雲棲一眼,便將目光移開,笑望著楚恬說:“見六弟平安歸來,我就安心了。六弟回來以後,還沒去見過二哥吧。今日休沐,二哥沒有外出,就在北宸宮裡陪二嫂呢。六弟快去見見二哥吧,可知你不在的這段日子,二哥有多掛念你。”
“不瞞五哥,我正打算去向二哥和二嫂請安呢。”楚恬應道,“五哥一聽說我回來了,就一路尋到了這兒,想來五哥心裡也一定很惦念我,我也是一樣惦念五哥的。回頭我一定要找五哥喝酒去。”
五皇子聽了這話,爽朗一笑,“六弟當真要找我喝酒?只怕酒還未過三巡,就只剩五哥我一個人獨酌了。”
楚恬認真道:“喝多了不成,陪五哥小酌幾杯還是可以的。”
五皇子上下打量了楚恬一番,“看來六弟的酒量有所長進吶。”
楚恬莞爾一笑,並不解釋。
這陣子沒日沒夜的瘋狂趕路,全靠烈酒來提神暖身。
起先酒量差到一杯果酒就能醉倒的人,如今連飲三杯烈酒,還能面不改色腿不打晃,酒量可不是有所長進。
五皇子聰明又心思通透,就算他六弟不說,從他六弟一身風塵僕僕,憔悴又很疲憊的樣子,他也大抵能猜到,他六弟的酒量是如何長進起來的。
五皇子說不出的心疼,“六弟這一路辛苦了。”
楚恬溫然一笑,“不辛苦。”邊說邊下意識的握了握雲棲的手。
五皇子看在眼裡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。
“六弟快去二哥那邊兒吧,快去吧。”五皇子說著,迅速轉過身,沖楚恬揮了揮手,不等楚恬與他道聲“慢走”就快步離去,背影看起來有些倉惶,也有些孤單落寞。
在目送五皇子走遠以後,沒等雲棲發問,楚恬就先與雲棲說:“是不是很奇怪五哥為何會喚你宜香?”
雲棲點頭,這太奇怪了。
楚恬毫無隱瞞,將他所知道的,以及猜到的這中間的誤會,詳細地跟雲棲解釋了一遍。
雲棲聽完以後,覺得這一切簡直不太不可思議了。
當日在不染池,五皇子竟然對她一見鍾情,並且憑她落下的那條繡著宜香名字的手帕,誤以為她叫宜香。
之後,聽聞宜香被舞姬宋氏所累,慘死於靜室,五皇子悲痛不已,命人尋了塊風水寶地,將本該被火化的宜香厚葬了……
雲棲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,靜默了許久才與楚恬說:“五殿下是個好人,就憑五殿下厚葬了宜香,我便該去當面叩謝五殿下。阿恬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楚恬立即答應:“好,你什麼時候想去,儘管與我說。”
雲棲點頭,“嗯。”
楚恬清淺一笑,“走,咱們去見二哥二嫂去。”說罷,又牽著雲棲繼續向前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