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風起,將輕飄飄的手帕連帶那丸東西從張逍手中吹落,索性一旁的小廝眼疾手快,及時幫著接了一把。
“啊呀!”
那丸不明之物,甫一落入手心,就灼的那小廝一聲痛呼。
他只覺得手心像是被火燒,又像是被毒蠍的尾刺給蟄了一般,劇痛無比。
那小廝吃疼,猛地甩手,將那丸不明之物以及手帕都甩了出去。
好在甩的不遠,張逍趕緊去將那兩樣東西都拾了回來。
在用手帕將那丸不明之物重新包好以後,張逍趕忙去到那小廝身邊,“手怎麼了?”
那小廝驚魂未定,仍對方才突如其來的劇痛感到心有餘悸。
“小的也不知怎麼了,就是忽然疼了那麼一下。”
臨了還不忘補充一句,那是真的很疼很疼,簡直奇疼無比。
此時,安博衍也走上前來,他翻開那小廝的手掌查看。
發現那小廝的手心位置,有一處細小的劃傷。
“你這傷?”
那小廝連忙應道:“回安大人,是小的方才整理魚鉤和魚線時,一不留神叫魚鉤颳了一下。口子淺,只流了一點兒血,不打緊的。”
一旁,張逍凝神沉思了片刻,忽然俯身蹲下,從地上拾起一塊石片,就往自己手上劃。
待安博衍察覺他這位老兄要做什麼,已經來不及阻止。
望著張逍手腕處新添的那道血口,安博衍就好像被割傷的是自己一般,白著臉倒吸一口涼氣,“張兄這是為何?”
張逍卻是一派從容鎮定之色,“我就是想試試。”
說著,便將那丸不明之物按在了那道血口上。
然後發出了一聲比方才那小廝還響亮的哀嚎聲。
安博衍從旁瞧著,臉由白變黑,又由黑變白。
張兄這是瘋了不成!
一旁的小廝卻是見怪不怪,未免他家院判大人疼極了與他之前那般,將東西甩出去。
那小廝連忙上前,將手帕和那丸不明之物,從他家正疼得渾身發抖的院判大人手裡接過去收好。
若他猜的不錯,接下來他家院判大人,怕是還會想親口嘗一嘗這東西的滋味。
像這種事,還是等回府以後再做吧。
安大人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,只怕再禁不住更大的衝擊。
安大人是很好很好的人,可萬萬不能由著他家院判大人把安大人嚇壞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