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與太子妃細數一遍雲棲的好,卻見原本還笑盈盈的太子妃忽然柳眉微蹙,望著籠架上的白羽鸚鵡說:“只是有件事很奇怪,這小東西在雲棲那邊養著的時候話可多了,被接來我這邊以後,整隻鳥就病懨懨的,都不愛說話了,也不知是怎麼了。”
太子妃說著,抬手摸了摸那白羽鸚鵡的小腦袋。
白羽鸚鵡縮了縮脖子,一副怪委屈的樣子。
“該是吃多了。”張北遊說,“敢問殿下,這幾日您每日餵它幾回,每回餵它多少食?”
太子妃恍然,很不好意思的說:“不瞞張太醫,我是見它的食碗一空,就給它添食。它最愛吃瓜子,瓜子剝的可麻利。”
太子妃一邊說,一邊又摸了摸那白羽鸚鵡的腦袋,“張太醫,吃撐了要緊嗎?能治嗎?”
“殿下放心,能治的。”張北游從容應道,“待微臣回去做幾小粒消食的藥丸,給殿下送來。殿下哄它吃下,保證藥到病除。殿下謹記,往後一定按時按量的投餵這隻鸚鵡。”
太子妃立馬應下張北游的話,並與張北游道了謝。
其實,比起投餵鸚鵡,她更喜歡投餵雲棲。
要不是怕不間斷的投餵會撐壞雲棲,她也不會將滿腔的投餵熱情都放在這隻小鸚鵡身上。
對於險些害了這小鸚鵡的事,太子妃心裡很是自責。
又輕輕揉了揉那白羽鸚鵡的小腦袋,抱歉啊。
白羽鸚鵡喜歡給它無限投餵的太子妃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怪太子妃。
這會兒還在回味著瓜子的美妙滋味。
想吃,可惜吃不下,好可憐。
白羽鸚鵡頭頂的羽冠無力地耷拉著,它用腦袋虛弱地蹭了蹭太子妃的手,弱小可憐又無助。
“沒想到張太醫醫術高明至此,連鳥的病都能治。”楚恬忍不住打趣張北游一句。
張北游粲然一笑,十分嘚瑟地沖楚恬比了個口型,誰叫我是神童。
楚恬懶得再理臭不要臉的張北游,問太子妃,“二嫂,雲棲眼下何在?”
太子妃莞爾,“六弟忍到現在才問雲棲,真是不容易。”
楚恬臉頰微熱,“二嫂取笑我。”
見楚恬害羞了,心腸可好可軟的太子妃,自然不忍心再取笑楚恬。
“聽說昨日六弟與雲棲約好,今日一道去慎思堂探望四弟。雲棲說,她此番是頭一回隨你去拜見四弟,她不想空著手。今兒一大早,天還沒亮,雲棲就去小廚房忙活了,這會兒怕是還沒忙完呢。”
聽說雲棲天不亮就起來忙了,楚恬很是懊惱,“早知就不提前與她說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