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手之勞而已。”雲棲溫聲說,將手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匣中,“這手帕我就拿走了。”
需要修補整整一個月才能修補好,這哪會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
四皇子別過臉去,抬手飛快地拭去眼角的淚,“寶慶,去把那個拿來。”
與四皇子朝夕相伴,默契十足的寶慶,自然知道他家殿下要他取來的那個究竟是哪個。
不多時,就見寶慶捧來一個小巧精緻的食匣。
四皇子從寶慶手中接過食匣,輕輕放在桌上並打開,匣中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枚柿餅,每一枚柿餅上都掛著均勻誘人的白霜。
“這就是六弟臨去寧州前,從後院柿子樹上摘下的柿子,我撿了好的曬成了這些柿餅,只等六弟從寧州平安回來以後一起吃。這裡頭也有五弟的份,只可惜五弟今日沒來,不能同咱們一起吃了。”四皇子遺憾道,誰知話音剛落,門外就傳來五皇子的聲音。
“不可惜,不可惜,我這不是來了。”
除了聽不見聲音的四皇子,屋內其餘人都循聲望向門口,正見五皇子楚惟笑盈盈的從外頭進了屋。
見眾人突然齊齊望向門口,四皇子也抬眼望去,見才來探望過他不久的五弟,今日竟然又來了,甚是驚喜。
“五弟怎麼來了?”
五皇子走到近前以後,才對著四皇子答:“我猜六弟回宮以後,一準兒會急著請張太醫過來為四哥瞧病。六弟心疼四哥,必定不肯拖延,我猜六弟今日一早就會領張太醫來,便想著過來看看。”
在與四皇子解釋完以後,五皇子立馬望向張北游,“張太醫這是已經診過了吧,四哥的耳疾能治是不是?”
“回五殿下,能治,不過治療過程會有些漫長。”張北游如實答。
五皇子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,“能治就好,能治就好。張太醫不愧曾是我大夏舉世聞名的神童,太醫院最年輕的院使來日非張太醫莫屬。”
對五皇子的誇獎,張北游很是受用。
明明心裡都快得意上天了,面上卻還是表現的十分沉穩謙遜,“殿下謬讚,北游不敢當。”
“實話實說而已。”五皇子毫不掩飾對張北游的讚賞與感激,又稱讚了張北游好幾句,才往前湊到他四哥身邊,緩緩對他四哥說:“我就說四哥的耳疾能治好,四哥可要謹遵醫囑,好好吃藥上藥,早日好起來。”
四皇子點頭,表示明白,而後輕輕扯了下五皇子的衣袖,望向一旁的雲棲,“雲姑娘,五弟應當見過吧?”
五皇子的目光溫溫柔柔的落在雲棲身上。
“自然是見過的。”五皇子朝雲棲淺淺一笑,和氣道,“雲姑娘好。”
雲棲向五皇子一禮,落落大方,“五殿下萬安。”
“五弟瞧,六弟已經有了雲姑娘,你這個做兄長的是不是也要抓緊些了。”四皇子難得開起了玩笑,可見心情是真不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