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楚恬點了點頭,很是欣慰。
“還有,殿下。”常壽又問,“雲棲姑娘的身子也養好了嗎?”
一說起雲棲,楚恬的心瞬間就化為一汪柔軟的春水,目光越發明亮溫和起來,“你明兒去親眼瞧過,不就知道了。昨日雲兒就問起過你與和順,她對你們甚是惦念。”
能被雲棲姑娘放在心上記掛著,令常壽受寵若驚。
殿下啊殿下,您快把雲棲姑娘娶回來吧!
真是皇子不急,急死太監!
殊不知皇子心裡比誰都急。
……
第二日,楚恬起的比前一日還早,梳洗完畢之後,早膳都沒用就去了北宸宮。
飯廳里,竹影正吩咐菊沁帶著人,將他們殿下沒用的飯菜撤走,忽然聽見背後響起一個聲音,“這一大早的,殿下是去哪兒了?”
背後冷不丁響起聲音,竹影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。
驚魂未定的竹影轉身一瞧,說話的不是晴芳又是誰。
眼前的晴芳神色如常,不見絲毫癲狂之色,她沖竹影彎了彎唇角,溫聲細語的問:“殿下莫不是去了尚文館?那也該用了早膳再去是不是?”
倘若是旁人在她背後猛然出聲嚇她,竹影必定要責怪幾句。
就算是與她最親近的菊沁,她也得擰那丫頭的手背一下,叫那丫頭以後可不許這麼嚇人。
但對晴芳,她就……
無論如何,晴芳瑤光殿掌事大宮女的位置,終究是被她頂了。
就算這是晴芳自作孽,她每每瞧見晴芳,心裡也總是難安。
況且,晴芳心恙之症才剛剛轉好,鄭太醫特意交代,儘量順著晴芳些,切莫叫晴芳大喜大悲。
竹影是於情於義也不好跟晴芳計較。
於是,她壓下胸中被生生嚇了一跳的怒意,和顏悅色的與晴芳說:“殿下是去了北宸宮。”
“殿下又去北宸宮了?”晴芳唇角的笑容微斂,“昨日殿下就在北宸宮待了整整一天,今兒怎麼又過去了。”
竹影心裡可沒晴芳那麼多彎彎繞繞,只道:“咱們殿下一向與太子殿下親近,一別數月,想必一定有很多話要與太子殿下說。這才兩日呢,依我看,兄弟倆只怕聊上三天三夜還不夠呢。”
這個時辰太子殿下應該是去上朝了。
殿下若真是去北宸宮尋太子殿下說話,也該等太子殿下下了朝回來,根本不必一大早連早膳都不用,就急著跑過去。
晴芳不言,想著昨夜殿下回來時,那春風滿面的樣子,就覺著他們殿下一整日都待在北宸宮,並非是與太子殿下說什么正經事。
殿下他……會不會是被什麼狐媚子勾了魂去?
想到這兒,晴芳眼中閃過一抹陰鬱之色,卻是稍縱即逝,神情看起來依舊是寧柔又恬淡。
咦?真是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