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總管那邊已經答應了,是看在雲姑娘您的面子上答應的。”
雲棲微微搖頭,“義父答應殿下幫太子,是他自己的選擇,我可沒本事左右。回頭護太子殿下化險為夷的功勞,我可不敢領。”
太子殿下此番真能化險為夷嗎?常壽心裡原是有些遲疑的。
可既然他們未來的皇子妃雲姑娘說,太子殿下能化險為夷,那麼他便毫不遲疑的相信,太子殿下這回一定能夠化險為夷。
“雲姑娘,太子妃殿下那邊……”常壽不安的往殿內望了一眼。
“放心,我會盡力勸著些。”雲棲應承說。
“那便有勞雲姑娘了。”常壽沖雲棲一禮。
雲棲虛扶常壽一把,“應該的。”
“雲姑娘您自己也要好好保重。”常壽囑咐。
“嗯。”雲棲點頭。
“那奴才告退了。”常壽又沖雲棲躬了躬身。
“別,常壽你等等。”雲棲攔道。
剛欲退身離去的常壽立馬站住,“雲姑娘還有何吩咐?”
雲棲稍稍遲疑了片刻,才上前一步,壓低了音量問常壽,“今日鳳儀宮可有何異動?”
得此一問,常壽連忙往前傾了傾身子,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與雲棲說:“暫時不見明顯的異動。可殿下卻覺得太子殿下今日突如其來的反常之舉,應該與鳳儀宮脫不了干係,已經派和順去查了。”
果然,她與阿恬是懷疑到一處了,雲棲心道。
“常壽,鳳儀宮那位與她身邊的那個老奴,都是極為陰險狡詐,詭計多端之輩,無論是和順還是誰去查鳳儀宮,都要務必小心,也要殿下務必小心。”
“雲姑娘放心,我們殿下是再謹慎不過的人了,絕不會讓自己置身險境。”常壽嘴上這麼說,說的理直氣壯,義正言辭,實則卻心虛得很。
之前,在從寧州回京都城的路上,殿下轉道去冀州會安定侯,便是一招險之又險的險棋。
好在殿下成功收服了安定侯。
鳳儀宮那位之後的一些計劃,殿下已經一清二楚。
回宮以後,殿下已與太子殿下商量過。
兩位殿下意見一致,都決定將計就計,在鳳儀宮那位以為奸計得逞,露出馬腳之時,將以那位為首的居心叵測之輩一網打盡。
從計劃敲定到今日,確切的說到今日上午,一切都在朝著預定的方向穩步推進。
沒成想會突然發生這種事。
